這群人也一定是受過欺壓的,所以更能明白,如何去當好一個縣令爺,也深知,這些年百姓們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哥哥,無論如何,這種情況都已經發生了,但只要我們選出來的縣令爺是位清官,未來的日子裡,這些百姓還是享福的。”顏若華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屬於睚眥必報的。
但是樊秦是要跟他們一起回到京城留給聖上處置的,現在的他們只有權利將他留下來,別的什麼也做不了。
“世子冷靜些。”段錦淮對於樊秦這個人也是咬牙切齒,但知道現在的他們什麼也做不了,總不能將私人的恩怨撒在他的身上。
一聽到自己無法做什麼的事實以後,顏若白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心裡暗暗的發誓,他這一輩子都要做一個清官,為黎明百姓們造福。
“去將許婉羅交到大廳來,我有事要問她。”段錦淮冷靜地叫來了另外一個下人讓他去傳話。
“世子,顏小姐,這會兒我相信婉羅應該在段家人的口中問出些東西來了,不妨到大廳裡聽聽她是怎麼說的。”段錦淮知道,這個小金庫裡面的金銀財寶一時半會兒是數不完的,倒不如到大廳裡去聽一聽段家人倒底有哪些罪狀。
兩個人點了點頭跟著王爺去到了大廳,剛到的時候就看見許婉羅直直地站在大廳的中央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剛落座,許婉羅開始稟報:“王爺,世子,顏小姐,今早我去審問段家人的時候採用了一些手段這才讓他們都招供了。”
雖然許婉羅淡淡地說出了今早她使用了一些手段這才讓他們一家人說出了實話輕描淡寫的手段卻讓坐在上面的顏若華愣了一下。
雖然她沒見過眼前這個人在使用手段的時候到底有多殘忍,但是能夠從她的做事風格上斷定的出此人在使用手段的時候一定是極其的殘忍的。
“段浩天直言他確實是和樊秦有私底下的交易,並且還和周圍縣的縣令爺有私下交易,他昨晚帶著家人來參加慶功宴的目的,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女兒靠近王爺,達到做王妃的目的。”
許婉羅再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眼裡盡是不屑,她從來沒有想過段家人竟然如此的異想天開,一個小小的段,家人竟然還妄想著做王妃。
現在勉強能夠入眼當王妃的人也就只有顏若華而已,對於她來說,無論是多麼尊貴的貴族小姐都配不上王爺,她心裡是清楚的自家主子到底有多優秀。
段錦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連忙看了一眼旁邊的顏若華,發現對方並沒有太大的動靜,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看著許婉羅。
“在我的言行拷問當中,他們也說出了其他幾個縣令爺的名字,這份單子就在我的手上,不知王爺有何吩咐?”許婉羅很自覺地將這份名單奉上以後問她該做什麼。
“你去暗中調查這些名單上的人是否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如果真的有關的話以我的名義給京城寫封信,將此事原模原樣的告訴父皇。”段錦淮坐在位置上思考了一會兒最終說道。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房子而已,面對如此多的貪官,他根本無從下手,所以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就只能依靠當今聖上的力量來根除這些貪官。
“是屬下明白。”許婉羅說完,這句話以後利落地離開了縣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