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小老頭張志東是一位好官,他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最後皺著眉說:“殿下可能不知道,目前在城外似乎出現了一夥兒,老頭令人直接去檢視過,扣押一人在監獄之中,其餘人等全部都自盡,這人可能是從京城出來的。”
張志東早些年也曾愛京城任命過,他不會做人,可以做一個好官,年前的時候他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對方想要打誰,他都可以,可是到了後來,皇帝有了其他的心思,他這把刀倒是顯得有幾分不好使,在不該說話的時候站出來,所以最後一個名頭直接將他弄到了鎮江來了,誰知道小老頭在鎮江來了之後倒是真的做出了一番大事。
對此,皇帝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夠任由他在鎮江繼續做自己的太守,絕對不把他調回京城,不然留在京城就是給自己添堵。
可皇帝沒有想到,小老頭不僅僅是一個文官,來到鎮江之後,聽說了這裡的水寇之後立馬訓練了一部分人,將鎮江周圍的賊寇完完全全清理一遍,以至於朝中有人準備對著這鎮江做事情,直接被他抓住了小辮子。
段錦淮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自己在何處休息,而是來到了監牢,想要好好地看看所謂的賊寇,可發現這人已經沒有了生機。
張志東直接踢了一腳一旁站著的獄卒,“怎麼幹事的,這人沒了,你竟然不會知道,難不成你存了其他的心思?”
“我哪敢啊,鎮守大人,真的在你們來之前這人還好好的,我看著他在牆角圈圈花花的,所以沒有去管,可唯獨沒有想到會那麼沒了。”獄卒也很無奈地說道。
段錦淮卻轉頭,看向他,“他在何處圈圈花花?”
獄卒指了指一邊的牆邊,“在那兒,偶爾一直都在那兒畫畫,我以為他想通了,想要找點事情打發一下時間,可……”說到這裡,獄卒直接跪下來了,“王爺饒命啊,小弟上有老下有小,這件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啊!”
段錦淮沒有搭理他,直接走到一邊的牆角,將拿出茅草拿開,在原本獄卒指的地方,此刻畫著一朵蘭花。血跡斑斑,看著有幾分下人。
“他除去做了這個,還做了其他的事情沒有?”張志東也瞧見那麼鮮紅的蘭花,轉頭看向一邊低著頭的獄卒。
獄卒想了想。隨後立馬搖頭,“沒有了,他每天就是在牆角劃來劃去,兄弟幾個問了他,一個字也不願說。”
段錦淮看到了蘭花,沒有多問,直接選擇出門。
站在監牢外面,段錦淮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景色。
“這監牢曾經是將士的軍營,據說從太祖的時候改為監牢,可卻在鎮江最好的地方,時而站在這裡,可以窺見遠處的景色,下官來到了這裡每天都會來瞧上一瞧,這是江山社稷,我們看到的百姓是我們十年寒窗苦讀想要為民做事的百姓。”
張志東從裡面走出來,頗為肝泰地說道,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來鎮江,當初被貶謫來到此處,心中抑鬱難當,畢竟在京城看不清,於是新上任的鎮守大人每日不去勾欄喝酒賞花,天天來著倒是成為了民謠。
段錦淮指了指三個方向,“張大人,那幾處是什麼地方?”
張志東看了一眼,“一個糧倉,一個青樓,另外則是小老兒的府邸,可是有什麼事情嗎?”小老頭看著他這個樣子,像是知道一點什麼一樣,立馬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