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這是白輕絕在地下令人造的船,江南水箱眾多,陸地上需要的時辰比起水上走更加耗費時間,況且商隊如今很少在水上活動了,因為欽州那一塊沒有人了,可在這水上多的是水鬼。
“這好好不做人,偏偏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正是鬼嗎?”白輕絕之前請的船伕,笑話一樣和顏若華說道。
後者點點頭,水患漸漸過去了,那些出去的官員時常有好訊息傳過來,不過到底情況如何,還需要他們自己去看看。
“姑娘,聽老夫一句話,這年輕的漢子,少女的姑娘,若是真的有心思了,大可以直接表明兄長。”船伕這幾日看著顏靖白每天神出鬼沒地出現在顏若華身邊,時常見到了段錦淮怒目以對,根本就沒有一點好眼色。
顏若華悻悻然點頭,表示她明白了。
“我婆娘那時候年輕,有很多小夥子去他家裡面提親,我一個窮小子什麼也沒有,爹孃也沒了,可我那婆娘啊,拉著我的手跪下來請我岳父岳母同意。”船伕原本開心笑著說道,可說到最後卻是老淚縱橫,“可惜啊,這一場天災,不僅帶走了她,還帶走了我們的孩子。”
年近半百的漢子,坐在船邊,一言不發。
顏若華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大叔,可見當年嬸嬸對你真的很是歡喜。”
“當然,她絕食也要和我在一起,成親那日,她哥哥找到我,說我以後若是敢起其他的心思,他直接動手弄死我,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來,她喜歡什麼我都是願意給的,偶爾回家攢錢給她買上簪子,她責怪我說不懂的好好過日子。”
年輕的時候,船伕想要好好打拼,給心愛的人一個家,最後家有了,他們卻老了,兒子誤入歧途,最後落得一身債務,那人後來不離不棄,每每想起這裡,船伕更是忍不住眼淚。
對於此,顏若華可沒有其他的話,她也曾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趙文宣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這世間千金難買有心人,如此她將成親作為一個籌碼更是適合不過了。
段錦淮若是能夠聽到她心裡面的話,不知道要多生氣,他可真的對於這個小騙子上心了,對方卻誤以為自己在逢場作戲,不管是誰,知道這個可能真的怒氣衝衝。
可惜,段錦淮沒有聽到,他以為顏若華對他真的很喜歡,所以才會願意和他在一起,所以她也才願意跟著自己南下,她真是愛慘了自己。
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個說話對於有些人可能是真的,可對於另外一些人可就是難說了。
“小心!”
顏若華突然起身,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匕首,直接在空中揮動,“叮叮!”兩聲,原本船伕站著的前面地上出現了兩枚鐵釘。她直接拿起自己身上的口哨,吹起來了。
這是白輕絕在他們登船之後,船上每個人都有一個哨子,萬一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可以直接吹響哨子,畢竟這江南的水鬼不是說說而已。
很快,水中出現了很多的人影,而船上也有很多人出來了,他們看著船下,此刻正在大河之中,根本沒有不能登船。
晏子清(以後白輕絕喚作晏子清了。)冷笑一聲,他當初建議走水路便是想要一同解決這些一直都在水下做事情的人,“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