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延國郊區山頂荒廟,二十名監察府官員衝向無名並且圍住,李白太命令就是殺掉無名,可是鍾楠有惻隱之心,他很想招募無名成為監察府官員,於是他提出決鬥。
無名同意決鬥,他身為軍機處五品官員,時刻面對死亡就是常態,更可況陳萍萍下落未明,情緒失落意消愁,唯有拔劍斷情定生死。
通常劍客決鬥是要行禮,兩者需要近身碰劍示意尊敬,然後面對面後撤七步,完成禮儀就可以決鬥勝負或者生死,有些高階劍客決鬥還要行拔劍禮,兩者需要近身碰劍示意敬佩,然後背對背後撤五步,最後轉身拔劍相斬,拔劍斬講究時機與技術,強能一斬致命,弱能一斬高低。
顯然無名是二三流劍客,壓根沒有學習過正統劍道,完全沒有理會鍾楠提出決鬥真意,鍾楠略感失望,他拔劍格擋住無名襲擊,其身體動作敏捷迅速。
劍刃相交,互不收回,無名雙手握住劍柄,使出全勁往前壓進,鍾楠單手抓住劍柄,手腕有內力加持就能輕鬆抵禦,劍刃磨動發出吱嘎聲響,相當刺耳擾亂神經。
鍾楠丹田聚滿內力,滿溢的內力使得空氣變得凝重,隨著他吼聲助力,一股渾厚內勁以無形無色的方式衝擊無名,這般內勁衝擊就像火藥爆炸般威力,直接把無名彈開五六米遠。
“你沒有修煉內功嗎?”鍾楠試探著無名實力,劍者講究心肺氣息運用,武者講究丹田內息運用,劍者氣息越強,那麼劍法越強,武者內息越強,那麼內功越強,雖然氣息與內息不能夠相互融合,但是氣息與內息能夠相互運用,鍾楠就是武學出身,再轉向劍學。
“我是劍客,我練得是氣息!”無名倒地吐血,身軀皮肉毫無外傷,身體內臟震震作痛,他懂得使用丹田聚集小部分內力,可是他不懂內功(內功就是把內力轉化成內勁,內勁是力量,這種力量能夠防禦與攻擊),僅僅會用小部分內力作調整治療。
“氣息與內息同樣重要,兩者搭配運用才能全面剋制住對手。”鍾楠有獨特見解,他不像陳邁鍾逵追求快意劍道,同樣他不是李白太的得意門生,他是異國者,曾經北敗李白太快劍下,於是加入監察府得到李太白認可及信任,順利晉升為提督輔助官員。
鍾楠有意試探無名實力,更有意打服無名,再把他收進監察府用心栽培,面對鍾楠強勁內功實力,無名選擇硬剛,他揮舞著劍斬擊,鍾楠輕鬆都能躲閃。
七八回合過後,鍾楠抓到無名喘息換氣的破綻,側翼擊掌把無名打倒落地,落地是決鬥的忌諱,落地者重心偏失,姿勢落魄暴露百般漏洞,鍾楠沒有趁勢殺掉無名,他客氣地問道:“你還有其他厲害招式嗎?”
“為何不殺我?”無名跌跌撞撞站起來,剛剛鍾楠側翼擊掌把他胸腔肋骨震傷,使得他呼吸時作痛,不利於用劍,面對質問,鍾楠毫不避諱說道:“我要殺掉你就像隨手捏死螞蟻般容易,這不是嘲諷汙衊你的意思,而是我憐惜年紀輕輕的生命。”
無名面無表情,他明白官場裡劍客的險惡,更明白鍾楠不會有憐憫之心,或許鍾楠有其他陰謀盤算,於是無名起身再次揮劍斬擊,普通斬擊毫無作用,鍾楠用劍輕鬆化解之餘,不停用拳頭腿腳功夫把無名打得滿地翻滾。
兩人對決甚久,二十名監察府官員都覺得無名是泛泛之輩,他們壓根就是瞧不起無名,更是憎恨軍機處官員,李白太清楚鍾楠的想法,他沒有示意鍾楠快速解決無名,而是耐心地旁觀,他留意無名是故意捱打,於是露出微微笑意,心想著——蕭炎看中傢伙有點意思。
鍾楠慢慢試探出無名實力,可是他還是不願意殺掉無名,每次見到無名傷痕累累爬起來都有驚喜,無名趁鍾楠得意鬆懈時,他起身踏步衝過去。
鍾楠毫不在意無名攻勢,甚是覺得他過於魯莽,輕視對手就是決鬥忌諱,也是無名圈套,無名突然間斜身踏步,快速揮劍橫斬鍾楠膝蓋位置,這劍招式就是【飛燕踏步】。
面對無名轉攻下盤的招式【飛燕踏步】,鍾楠心裡咯噔驚嚇,他用輕功原地起跳兩米,但他下落時,無名在低處轉身彈起,他在招式銜接方面更加熟悉且靈動,這是歸功於他日夜勤學苦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