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
延國白虎高壘軍機處,章田召集五千名軍機處官員,他們要到天道皇宮把監察府官員及梅花會成員都屠殺殆盡,範辰與仲廣則要前往監察府,他們目的就是剷除李白太。
“停會!”範辰察覺到怪異,章田、仲廣及五千名軍機處官員都停步,遠處有隱約的身影略過,範辰接著道:“我有事要處理,你們原地待命。”
朱然(隱約身影)停在廊道轉角處,他知道徐盛遭遇暗害,更知道範辰跟隨其後,此次他要到四處閣樓檢視馬彥情況(馬彥已死)。
“你想暗算老夫嗎?”無人廊道里,朱然毫不猶豫地拔刀,他清楚軍機處突變,更清楚自己處境,範辰冷漠笑道:“你不值得我暗算。”
“那你究竟想怎樣!”朱然直言毫不避諱,範辰收起冷笑,他嚴肅地講道:“我想要白虎軍機在延國裡變得強盛,我想要白虎軍機在鄰國裡變成噩耗,我想要得很多很多……前提是軍機處的革命,快速解決內憂外患局勢。”
內憂指得是新舊兩派矛盾,顯然範辰想要把舊派官員都屠殺殆盡,這樣新派能夠徹底地掌控住軍機處,外患指得是監察府威脅,顯然範辰想要把監察府提督及官員都屠殺殆盡,這樣軍機處能夠徹底穩住地位,一旦矛盾與威脅都除去,範辰更要利用軍機處的強盛——協助新皇登基,再協助新皇軍隊侵略領國。
朱然略懂範辰意思,他憤怒地唾棄道:“你就是嗜血的畜生,你眼裡還有情義嗎?”
“小局裡,情義固然重要,可是大局裡,利益往往是獲勝關鍵,哪怕要無止盡地殺戮,哪怕要把人性都徹底滅絕,情義!情義就是無謂犧牲品!”範辰拔出酷劍,那深邃的瞳孔滿是殺意,心裡更容不得革命有絲毫偏差。
“既然你硬要執迷不悟,那麼老夫就要誓死相拼!”朱然提刀砍擊,範辰起劍斬擊,刀光劍影到處飄閃,搏鬥持續三十三回合。
兩年前,朱然仍是軍機八處處長,而範辰則是軍機八處新晉高階官員,雖然朱然表面毫無在意,但是心裡欣賞範辰的非凡劍法及理智思考。
兩年後,範辰晉升八處處長,再順勢提拔章田成為副右使,朱然降至八處副左使(通常副右使權利勝過副左使),外面傳言範辰搶奪朱然的八處處長職位,實際是朱然想要隱退,於是他向軍機處總參謀徐盛推薦範辰。(朱然跟馬彥同齡,亦是六十七歲。)
此時,前任軍機八處處長朱然與現任軍機八處處長範辰相互廝殺,他們都替軍機處赴湯蹈火,他們都想軍機處變得強盛,可是他們理念卻是截然相反,朱然儘管刀裡不留活人,但是心裡顧及同僚安危及情義,而範辰眼裡就是利益,堅信優勝劣汰的想法。
朱然連連咳嗽,他想要使用絕技【縱橫裂斬】,可是【縱橫裂斬】刀法甚是狂暴猛烈,需要強勁身軀及穩定氣息才能發揮到至極,若是【縱橫裂斬】失誤,輕則自傷心肺,重則窒息斷氣。
範辰故意給朱然喘息時間,任何劍客面對玉劍師傳人都感到膽怯,更何況使用酷劍的玉劍師傳人。
酷劍是八大奇劍之一,它內藏著無窮無盡的劍氣,同時它還能夠傳輸劍氣,劍氣亦是氣,範辰熟練酷劍,更熟練氣,這就意味他肺部有無限的氣(永遠都不會勞累疲倦)。
“你應該辭退職務且離開邯鄲。”範辰使用酷劍御風,急風搖晃廊道樹幹,嫩綠新葉能夠穩住,枯黃殘葉則落滿地。
朱然把馬步扎穩,故意提刀與肩膀齊平,憤怒地喊道:“延國邯鄲軍機處就是老夫的根基,老夫毫不畏懼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