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延國邯鄲馬府庭院。
“雨打芭蕉葉,風吹池塘花,咚咚嗦嗦過,紅紅綠綠殃。”青瓦亭內,馬彥鬢髮稀疏蒼白,他彈奏長琴聲聲低吟猶如悲泣。
“雨急飛鳥盡,風亂擾人心,往事難回首,深處尋琴音。”朱然收起油傘,他坐下品茶,繼續說道:“馬耀與蘇烈不是範辰對手,他們定會死於酷劍。”
馬彥神緒不寧,手指用力導致琴絃斷裂,他搖頭說道:“馬耀與蘇烈無意謀亂造反,兩人只是阻擋道路,範辰應該會劍下留情。”
“範辰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他行事作風皆是唯自獨尊且囂張傲慢,此人不會劍下留情,只會剷除威脅。”朱然年邁,雙眼已無激情鬥志,卻更善長洞察揣測人心,馬彥略顯擔憂,他不安地問道:“那你覺得範辰是徐盛的棋子嗎?”
“徐盛眼裡白虎軍機任何人皆是棋子,包括我和你,區別是有些棋子管用,有些棋子不管用,不管用的棋子會遺棄,那是時間問題,範辰是管用的棋子,徐盛需要重用,相反,徐盛就算是出色的棋手,範辰也未必會盲目跟從,此人城府猶如深淵,很難揣測……”朱然表面假意瞧不起範辰,實際時時刻刻都提防著他。
“一切都作罷,我倆已經老了,雖然看重奉賢能成白虎軍機總參謀,可是心有唯而力不足,那就讓他們爭個死活吧。”馬彥嘆息,朱然表示徐盛做法太過於著急,雖然汪超群有能力接任一處處長位置,但是徐凌壓根就是沒有能力繼承總參謀位置,此人不能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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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國邯鄲白虎高壘軍機處內堂。
急風大雨,紅衣甲士與白衣武官廝殺成團,雙方死傷慘重,三處左右使與一處左右使糾纏拼殺,雙方難分高低。
奉泰撕破衣袖,露出黝黑強壯的手臂肌肉,他揮舞著大快雙刀猶如螺旋機漿,速度極快連墜落的雨滴都無法沾到其肩膀,。
面對奉泰猛烈攻勢,徐凌略顯慌張,他持劍不停退步,身旁的白衣武官見少主有難皆挺身而出,三個白衣武官上中下出擊,奉泰大快雙刀皆砍碎利劍震斷經脈,再把三人大卸八塊,骨肉凌亂甚是嚇人。
另外,高集咬著辮子,迅捷步伐進退有節奏,靈活變化小快雙刀能牽制住汪超群的劍擊,當汪超群揮劍斬下時,高集小快雙刀能輕鬆夾住劍身,使得汪超群難以收回,再則小快雙刀把劍身托起,導致汪超群下身位置留有空擋,高集反手轉刀,低身位突襲空擋。
千鈞一髮之際,汪超群難以收劍防守已慢,高集近身出刀是必然事實,精良劍的劍玉搖晃三下,碧綠色的光線由上至下打中高集手腕,碧綠色得光線形成鎖釦限制高集出刀,此劍術便是寅虎玉劍師汪超群的【玉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