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上午時十六強進八強,無名險勝高巨樹,中午時八強進四強,無名巧勝張宗樂,下午時四強進決賽,無名對陣趙子敏。
午休結束,高臺觀眾陸陸續續進場,仍是熱情澎湃,主席臺程老金邊吃水果邊問道妻子:“溪兒悶悶不樂,難道她看不上四強武者?”妻子笑道:“可能溪兒怕嫁錯人吧。”
——
銅鑼敲響,比試開始。
“你的劍是延國精良劍嗎?”無名揮舞著下良劍試探,趙子敏較熱情開朗,開心道:“你眼光不錯,輕易就能察覺劍的品種,至於你劍法呢……速度快,爆發強,能夠迅速壓制對手,可是對方一旦識破呢?”
“一旦識破會怎樣?”
趙子敏身材嬌細,面板白皙有彈性,雙眼靈動且瞳孔有神采,小鼻子嘴巴顯得稚嫩,得意說道:“識破就能應對,若你拿不出其他招式,這次比試定輸無疑。”
“小白麵挺是嘚瑟啊!”無名看著趙子敏樣子像個孩童,童言豈能輕信,趙子敏臉頰鼓脹,氣沖沖反駁:“我不是小白臉!”
話音未落,無名狡猾先手,趙子敏及時閃躲,無奈罵道:“你偷襲耍賴!”自古先下手為強,不存在耍賴說法。
兩人普通招式打得有來有回,無名用劍偏向於剛烈,斬劈猛,切砍快,甚是強勢,相反趙子敏用劍偏向於柔和,善檔拆,會反擊,甚是巧妙。
十五回合下來,無名猛攻顯得匱乏,眼見是優勢卻傷不到對方,也壓迫不到對方,趙子敏反攻顯得輕鬆,處於劣勢卻笑得輕鬆,反反覆覆地檔招拆式,看準破綻,迅速出劍。
趙子敏一劍劃傷無名的胸膛,使得他收劍退步防備,趁對手不攻擊時,檢視胸膛傷勢,劍傷輕不礙事,可是對方是真得強,需要花點時間思考應對。
劍客比劍,不只是比劍法,還要比想法,無名透過十五回合較量,初步分析出對方姿態靈活,步伐輕盈,擅長以守待攻,那麼普通劍招不管用,相反小七決能以快以猛出擊,定有成效,可是自己還未領悟出小七決後三招,於是問道:“你……你會虛影迷蹤嗎?”
“啊?”趙子敏圓著小嘴發愣,完全對虛影迷蹤沒印象,無名覺得趙子敏比較單純,於是假意懊惱,趁其不備,使出小七決前四招——飛燕踏步——猴子撈月——白馬回蹄——鷹爪勾心。
“你又耍賴!”趙子敏輕盈微步繞過,再側身壓住無名的劍切,當無名騰空回切時,趙子敏壓低身姿飄走,剎那間,兩人一上一下互不相干地略過。
無名明白回切是徒勞,因為趙子敏實在靈活,已經從自己身下飄走,於是無名取消回切,立刻突刺,突刺也被趙子敏轉身化解。
四招用得快且猛卻容易被破解,無名落地仍想不出第五招,趙子敏不給他喘息機會,主動出擊,普通劍招用得靈性,將無名打得慌亂退步,劍客比劍,比得不止是劍法,更是心態,一旦心態慌亂則破綻百出。
趙子敏用劍極其專注,心態平靜如水,無名用劍恍惚茫然,心態焦急煩躁,辛辛苦苦憋著氣用劍,若是氣洩掉,那麼定敗陣,也會辜負張宗樂的期望。
五回合內,趙子敏主動停下,無名知道對方是有意為之,立刻退步感謝:“謝過……你劍法真不錯,我算是領教。”
“我剛剛沒有用劍法,若用劍法,你定重傷,別再耍賴,速速認輸吧。”趙子敏謙謙有禮,無名雖然身有多出輕微劃傷,但是他絕不會認輸,於是試探道:“你沒用劍法,為何能輕易破解我劍招。”
“我有心決——凌波微步——輕風轉步——假以回黯——然以生息——玉劍……”趙子敏得意洋洋唸完四句就停,再敷衍道:“我就算把心決告訴你,你也不懂得竅門,更不能學會。”
無名醒悟,心想到趙子敏能輕易破解小七決,無非是自己執意於套用心決劍法,相反趙子敏能將心決活學活用,取其精華奧秘結合普通劍招隨機應變……那麼自己要取勝,必須要理解出小七心決的精華所在。
“磨磨唧唧又扭扭咧咧像似姑娘,速速認輸,別逼我無情出劍。”趙子敏甚是不滿,無名見趙子敏長得精緻便調侃道:“你長得白白嫩嫩又細細聲聲更像似姑娘,彆著急,等我把氣喘順暢。”
“哼!”趙子敏害羞得臉頰泛紅,原地不動等待,無名總感覺趙子敏不像男兒性格,可是趙子敏胸部臀部皆平平無奇,沒有姑娘家前凸後翹般豐滿。
“你究竟是男是女?”
“不關你事!”
趙子敏不想再跟無名多餘糾纏,主動揮劍出擊,無名起劍應對,兩人繼續較量五回合仍不出勝負,高臺觀眾看得焦濁,主席臺程老金看得認真投入,雖然他不會武學,可是他熱衷武學,常常舉辦比武活動。
半個時辰快過去,無名身有劍傷,無疑是劣勢,若不再反擊,結果定是敗局,普通招式奈何不了對方,小七決又應付不了對方,那麼就把小七決拆分再跟普通招式並用,於是無名故意使出【飛燕踏步】,趙子敏輕鬆躲過,當趙子敏側身轉步要躲【猴子撈月】時,無名改用普通劍招突襲趙子敏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