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日出青天,一切朗朗悅心。
崖底古潭有路折返,雖陡峭崎嶇,但無名牽著婉兒是十分安穩,經過些許艱辛,兩人重新回到邊界處,路依舊荒涼。
前方十里遠就是邊防,若有邊防軍士相助,那麼回北漢更是順利,此刻,兩人心裡都有點期待。
期待卻盼來另個危機,無畏身穿便服,手持長戟,騎著北漢戰馬奔騰衝刺,無名見來者敵意明顯,拔劍防備,可是劍怎麼能擋得住如何猛烈的進攻呢。
千鈞一髮時刻,婉兒護在無名前面,手拿著雙魚玉珮示意,無畏不敢傷及婉兒,立刻勒住戰馬,收起長戟。
“我乃北漢順七位賢淑公主——李婉兒,見雙魚玉佩還不速速退回!”
無畏年輕氣盛彰顯霸氣,壓根沒把雙魚玉珮當回事,皺眉不屑地說道:“讓開,我殺他,與你無關。”
“我是皇室貴族!無名是我護衛!”
“我不識得你,也不知你手裡雙魚玉佩是否真假,若再不讓開,莫怪手中長戟無情誤傷!”(無畏凶神惡煞地警告)
無名被李婉兒的身份驚嚇住,另外自己與無畏並不認識,何來仇怨非要取命,於是無名大聲喊話:“既然你是衝著我來,那我們就決一勝負!”
“算你有點男兒骨氣!”
無畏為公平,跳下戰馬,持戟安怒吼殺去,一橫掃威力十足,無名躲閃退後,抓住空擋準備揮劍猛砍時,無畏以戟為支撐點,單腳高抬頂住無名的手,使得劍停格空中,無法砍下。
一聲冷笑,無畏迴旋腿將無名踢飛幾米,其力度猛烈,令無名胸口發痛。
“無名,他是北漢將士,刀刃拳腳了得,你要多小心!”一旁的李婉兒只能為無名焦急。
無名起身,若面對將士,以自己實力是很難與之抗衡,需要想點辦法。
從不留給敵人思考的時間,也從不多言半句,無畏為殺戮而生,為殺戮而活,他握緊長戟再次衝鋒,無名只能苦苦支撐三個回合,雖擋住利戟,但戟柄痛打,無名應聲倒下,口吐鮮血。
正當無畏要落戟殺無名時,李婉兒跑過去拉住他,可是弱小女子怎能胡鬧呢,無畏身軀姣健完全無視拉扯,便用力刺下。
無名雖然握住戟柄,但是內傷力不足,戟尖慢慢往心臟位置刺去,使得無名疼痛苦慘叫,李婉兒哭泣求饒。
將要斃命時,遠處陳東閔騎著戰馬奔騰過來,他整個人起身踴躍,空中順勢抬起大關刀重重劈向無畏,無畏嚇得拔回長戟,雙手舉起戟柄擋住大關刀。
兩人拼力一會後,便各自速回兵器。
“無校尉,你知道自己在幹嘛!”
“我要殺他,誰都沒資格攔我!”
“我,陳東閔是鎮守北漢邊界的驃騎將軍,而他,無名是你同父異母的長兄,於道理,你不得擅自離開洛陽城來此地!於親情,你不得違背天理做出弒兄行為!”
話音剛落,無名與李婉兒都目瞪口呆地愣住。
——
北漢邊界狂風吹起沙塵滾滾,又像似恩怨糾纏般綿綿不斷。
前來殺自己的人既然是同父異母的弟弟,無名震驚住,他看著無畏卻啞口無言,慢慢心情變得複雜。
陳東閔雖然是個老將,鬢髮斑白,臉帶皺紋,可是雙眼神采飛揚,神情從容鎮定,身披虎紋銀甲冑,手提鋒芒利光的大關刀,屹立般站姿霸氣外洩,關鍵話語強勢有理,將無畏震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