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時的周書宇心中在推測出這股敵人的指揮官的計劃呢!畢竟,這個敵人的指揮官,竟然下了這麼大的本錢,用五萬人馬來引誘出聚賢莊內的兵力,之後絕對會用一支精兵進攻此時兵力空虛的聚賢莊。
周書宇看著沙盤上,關於聚賢莊莊內,重重的防禦工事,周書宇眼神中帶著一抹震撼之色,這聚賢莊的整體防禦工事佈局,簡直是固若金湯。不僅有著極其深長的戰略縱深,而且進可攻,退可守。
同時,周書宇還想到,這位指揮官更加想象不到的是,如今的聚賢莊內的青壯勇士並未被調離,而他用作調虎離山的大軍也即將會被周書宇麾下的大軍圍殲。
而周書宇如今手中,不僅掌握著莊內自行組建而成的青壯軍隊,而且還有自己的貼身衛隊八百人。所以,依據著堅固的防禦工事,周書宇可以十分有自信地認為這四千四百人,完全可以堅守到楚國璋他們所率領的三萬八千人成功截殺了五萬敵軍之後,再次立刻回到了聚賢莊,裡應外合共同斬殺敵軍。
所以,對於此次大勝,周書宇胸有成竹。同時,他對設計這聚賢莊內的防禦工事之人,可是十分欣賞。不過,他還是決定先發布軍事部署。
只見他對著站立在他面前的稽雲與於世傑問道:“稽雲,於世傑,你們是這支青壯勇士們的指揮者麼?”
“周先生,這支軍隊並非是我們倆指揮的,我們只是這支軍隊的千夫長,而指揮我們的則是慎老莊主的長子慎乾,他還擔任著千夫長,不過如今他不在。所以,希望周先生接替他的位置,指揮我們大軍,與敵戰鬥。”稽雲與於世傑共同對周書宇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推辭呢!如今,河面結冰,他們必定會踏冰而來。所以,這冰面你們要設定至少三重阻礙,並且在河畔挖下更多的陷馬坑,層層削弱敵軍的兵力。另外,還要讓一些箭術高超的神箭手,削弱敵軍的速度。在敵人經過這重重防禦之後,我們再退入莊內的防禦工事,消耗敵人的兵力。不過,你們都給我記住,我們一定要堅守聚賢莊的防禦工事,堅守到楚國璋他們麾下的大軍回援。”周書宇堅定地說道。
“我等遵命。”只見他們都領命而去。
光明元年元月初五申時初刻,已經被誅殺的湙國公趙奐麾下的舊部章格所率領的五萬兵力已經在距離劉家莊不足六十里,而舊部李耽所率領的三萬精兵則已經到達了此時的距離聚賢莊約有一百二十里的清風山。而李耽本就與章格不和,不過章格有勇無謀,見小利而忘命,所以李耽便出此下策,由章格調虎離山,而他則立刻去攻打兵力空虛的聚賢莊。如今,李耽率領的三萬大軍是邊走便停,他就是要等著被聚賢莊內精兵與章格血戰的訊息。只要戰報傳來,他便立刻帶領軍隊攻擊聚賢莊,搶掠女人、財物以及糧食。因為,他可是知道,聚賢莊是由那位新到任的湙上縣縣令程炳義與縣尉易士坤管轄的地方,如果這個程縣令與易縣尉率領縣內的駐兵八千精銳增援,那麼自己的軍隊人困馬乏,還真是抵擋不住。
如今,在清風山安營紮寨的李耽,正拿著一根雞腿啃著。然而,此時的副將朱苟則拿著一根雞翅膀,對著他說道:“將軍,如今我軍僅僅只有半日之糧呢!如今,這裡的百姓堅壁清野,而那些城池,自從都拍來了新官,所有每座城池都不斷地進行了加固,而且這些城池內的百姓與官兵同仇敵愾,所以我們根本無法攻打這些眾志成城的金城湯池。然而,就算是去搶掠那些鄉村,那裡的百姓也被官府組織起來,建立了鄉村兵勇,只可惜我們搜刮不到多少糧食。所以,咱們若是攻不破這座規模龐大的聚賢莊,搶的補給,那麼咱們就該斷炊了。”
“放心,聚賢莊內的那些兵勇必定會去支援被章格這個傻缺正在圍攻的劉家莊,而聚賢莊內必定是兵力空虛,咱們絕對能夠攻進莊內的。”只見此時的李耽自信滿滿地說道。
“唉,閆二忠真是死的太冤枉了,他麾下的那一千人,還自稱是什麼大將軍呢!結果呢!就被人家聚賢莊內的軍隊給全部剿滅呢!連屍骨都沒有留下。”朱苟那猥瑣的表情,嘲諷道。
“閆二忠還不是餓怕了,所以他才不顧一切地領著他麾下的兄弟們,去打劫聚賢莊,結果沒承想命都搭上了呢!只是,咱們這些人的手上欠的人命還是太多呢!罪孽難贖啊!既然如此,咱們也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呢!”李耽落寞地說道。
“將軍,咱們出發麼?”朱苟問道。
“當然出發,為了糧草,咱們也得去拼命啊!估計,此時的章格麾下的五萬兵馬也該到達劉家莊呢!只是很可惜,就算是他們人多勢眾,他們也該損失一大批的人手呢!到時候,他就不會再那麼目中無人呢!若是有個方便的時候,本將軍就可以吞併他的兵馬呢!”李耽說道。
“將軍真是好計謀啊!”朱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