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時的周書宇已經到達了山北道的湙州,這個地方擁有著一條寬闊的名為湙水的河流。河水已然結冰,住在河水兩岸的百姓正在砸冰捕魚。其實,原本這個名為湙州的地方,是被炎宋國朝廷封給湙國公趙奐的封地,然而趙奐卻是個只知魚肉鄉里的惡吏,他的子孫不僅在原本就已經是重賦重稅的程度上,巧立名目,巧取豪奪。而且,竟然不允許貧困的百姓們在湙州釣魚取食,凡是取魚用食的百姓,皆遭其戕害。而湙州當地的地方官員,也盡皆都為虎作倀,甘願為其驅馳。
而在光明軍到來此地之後,他們首先就抓了這個湙國公趙奐以及他的全族,緊接著從湙國公公府抄家抄出了數量龐大的金銀財帛、古玩字畫,其總數相當於湙州的二十年的收入。其所佔據的土地達到了數十萬頃,相當於數百萬農民的土地。
當光明軍將湙國公趙奐一族人以及那些為虎作倀的官吏們押送到刑場的路上,當地的百姓們家家戶戶都開心的像是過年一般。等到看到湙國公全族以及那些為虎作倀的官吏們人頭落地之後,那些家人遇害的百姓們都在刑場上痛哭流涕,對於光明會以及光明軍那更是感激不已。
之後光明會與光明軍所頒佈的土地、賦稅政策,更令百姓們鐵了心地跟隨光明會與光明軍。如今,湙州十八郡的百姓們在對來年的美好期盼中,還是過上了一個能夠吃飽飯的新年。
光明元年元月初五,當百姓們家家戶戶都在歡度春節之後,周書宇來到了這湙水的上游的一個名叫聚賢莊的大村莊。這個村莊既然能夠以這個名稱命名,也就說明這個地方是個聚集賢才的地方。
看著此地的優美風景,周書宇的心中不由得心曠神怡。只見冰面上有十幾個年輕小夥子正在鑿冰,一位老翁正在看著他們幹活。恰巧,他的目光轉向了此時的周書宇,他那雙矍鑠的眼神中充滿了一抹驚訝之色。
而此時,周書宇身旁的楚國璋,對著周書宇說道:“大帥,我們也該有兩三個月,才能回到光明鎮吧!”
“呃,是啊!這路途還真挺遠的。看看那些砸冰的人,應該是來捕魚的吧!”周書宇好奇地說道。
“應該是,聽人說,這湙州的湙水可是盛產一種名為鳳尾錦鯉的地方,看來咱們是少不得買一尾,嚐嚐吃呢!”一旁的言濬言老先生撫摸了一下鬍鬚,建議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群騎著戰馬、身著黑色甲冑的人,徑直衝向了那群砸冰的人。可是,那位老者明顯看到了那群衝向他們的人,卻表現的穩如泰山。
不過,他們可以不在意,周書宇可不想讓這群人在他面前殺人。他對著楚國璋說道:“國璋,你的人呢!本帥可不想讓他們在本帥的面前殺人。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遵命,大帥。”楚國璋自然是感覺到了大帥已經有些怒氣了!只見他招了招手。
而那群騎馬的、身著甲冑的人,覺得自己即將要得逞之時,突然之間,一陣箭雨從天而降,緊接著便是無數身著光明軍甲冑的騎兵,他們身上的銀色鎧甲,在陽光地照耀下閃閃發亮,他們朝著那群敵人衝了過去。
在經過第一次箭雨之後,那群身著黑色甲冑的敵人,已經傷亡了大半。他們驚恐萬分地看著迎面而來的光明軍騎兵,這群人中帶頭的一個人,大聲下令道:“你們都給本將軍擋住這群光明軍。”
然而,他們又豈是光明軍的對手?在光明軍的圍攻之下,他們迅速的被消滅殆盡。甚至,光明軍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傷亡。
至於那群看到此情此景的年輕人以及那位正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滿臉都是詫異之色,他們本來已經是設計了陷阱,讓那群湙國公趙奐麾下的殘兵敗將自己找死。只可惜,竟然被光明軍一個不留,全部都被滅呢!
只見那位久久坐在自己椅子上的老先生,站了起來,只見他在光溜溜的冰面上竟然健步如飛,不到一息之間,他便來到了周書宇的面前。而周書宇很是禮貌地對他說道:“老先生,打擾了你們今日捕魚的雅興,請恕晚輩無禮呢!”
“不必如此,老夫原本想要舍幾條人命在此地,結果沒想到他們被您這位光明會的會主給滅呢!既然周先生能夠光臨本莊,那麼身為莊主也該略盡地主之誼啊!”只見這位老人家竟然一下子就說出了周書宇的身份。
“既然老人家如此說,那麼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呢!”周書宇答應道。
“孩子們,收攤了。留幾個人,處理一下屍體。”只見這位老者對著那些年輕人大聲喊道。
“遵命,莊主。”只見那十幾個年輕人立刻從那鑿開的冰面內,網出了一網的鳳尾錦鯉,之後便拖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