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歸海子軒是歸海一族的後代,不過你們樂州司徒氏恐怕也不是那麼對北秦國忠誠吧!畢竟,當年北秦國符氏一族屠殺你們司徒氏建立的大樂國之時,若不是你們司徒一脈不得不將皇室重寶獻給符氏一族,恐怕你們司徒一脈早就亡了。如今,你們司徒一脈一直在樂州暗中積蓄著自己的力量。而當今的皇帝符義是個昏庸無道、濫殺無辜之人,所以你們覺得自己的時機已經到了。只可惜,你們司徒家族籌劃這麼多年的大事之中,卻有一關鍵的一環讓他們算漏了,那就是你這位司徒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逃婚了,你們原本是透過聯姻想來籠絡樂興府府尹高隆之吧!”歸海子軒冷冷地一笑,說出了司徒家族的一些事。
“哦,看來你對我們樂州的情況知道的一清二楚啊!不過,你難道就不怕在您身側的我突然對您下殺手麼?”司徒墨卿笑靨如花地說道。
然而,歸海子軒卻僅僅只是再次抿了一口酒,說道:“既然我能夠允許你坐在我的身旁,那麼我就確定你對我來說是安全的。雖然彼此是陌生人,但是如今在這美麗的夜空之下,能夠有人與我共飲這壺酒,也算是一件美事。須知,有些話是可以對著陌生人說的。”
“沒錯,沒錯,歸海公子,這美麗的夜空之下,有你相伴,我司徒墨卿也算是不孤單啊!只可惜,本姑娘雖然有好酒,但是卻無法與歸海公子對飲啊!”司徒墨卿眼神中帶著一抹憂思,平靜地說道。
“哦,不過既然來到了這䙘州的地界上,或許我可以幫你一次。”歸海子軒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令整個北秦國江湖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自然,歸海子軒心中也有點好奇。
“不用,歸海公子,你我萍水相逢,僅僅只是共酌了一罈酒而已。畢竟,本姑娘這一路上,十死九生,怎好連累旁人呢?”司徒墨卿此刻的心情十分悲傷,她再次從歸海子軒的手中搶過了酒,再次飲下。
歸海子軒看著臉上有些紅暈的司徒墨卿,心中卻似乎有了一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之感。然而,畢竟作為血殺樓的樓主,他的理智冷靜的可怕。所以,眼前的司徒墨卿,僅僅只是勾起了他的一抹好奇。至於幫助司徒墨卿,他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司徒墨卿,這一次本樓主會幫你的。因為本樓主預感到,幫助你,或許能夠讓本樓主有些意外的收穫。放心,本樓主會得到本樓主該得到的東西。”只見歸海子軒突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開始以樓主自稱。
“原來如此,血殺樓樓主竟然如此年輕。既然你自報了自己的身份,那麼作為羅剎門的門主,本門主的許多手下恐怕如今也已經到了。”司徒墨卿同樣自報了自己的家門,原來她麾下的羅剎門,竟然是北秦國國內,雖然比不過血殺樓,但是卻也是赫赫有名的類似於血殺樓一般專門做殺人的生意的勢力。
“羅剎門,原來如此,不過羅剎門的生意可不在山右道,而是在山南東道南部的二府八州。怎麼?山南東道的生意不好做麼?”歸海子軒問道。
“羅剎門的生意,還是挺好做的。只可惜,本門主近日要做的生意卻不在山南東道。想必,樓主好奇的一件事情便是本門主如今去做的那件事情吧!”司徒墨卿說道。
“既然如此,血殺樓幫你去做你想做的這件事情,不是更有把握麼?你的那些手下,不是本樓主看不起他們,而是他們實在是太欠些火候呢!”歸海子軒靜靜地說道。
“見過門主。”只見突然之間,在司徒墨卿與歸海子軒的周圍,跪下了數十名武功修為皆在後天境八九段的高手,他們都很詫異地看著門主身旁的這位文質彬彬的公子。
“你們不必如此驚訝,本門主身旁的這位公子是本門主的朋友。走吧!”只見司徒墨卿吩咐了一句,便立刻起身飛走了。
而此時的歸海子軒,看著離去的羅剎門門主司徒墨卿,抬手看了看已經空空無幾的酒罈,只見他右手使勁,那酒罈竟然瞬間就在他的手中化為齏粉。只見他擺了擺手,突然出現了他麾下的五位香主,他對著他們下令道:“你們五大香主所負責的一府四州,最近會有很多羅剎門的人前往,記住跟著他們,不過不要打草驚蛇,只需跟著他們即可。若是他們有了危險,也可以幫助他們一次。”
“遵命,樓主。”五位香主便悄然離去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