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時的周書宇,看著眼前的這位龍逍遙,他的心中早已擁有了定計。只是,他感到最為奇怪的是,荒古大陸之上,怎會有如此多的來自於異界之人?並且,他們每個人都命運悽慘,但是卻都遇到了他這麼一個變數。
殊不知,此時正在仙域內的鳳尊鳳傾城,則看著手機中,關於自己心愛之人最近的動向,看著他麾下的勢力如今迅速地發展起來,她真為他感到高興。
至於,對於他的疑惑,鳳傾城自言自語道:“書宇哥哥,你可知道,荒古大陸原本的天數本該是毀滅,但實際上卻是因為你的到來,反而讓這片大陸能夠生存下去。同樣,也因為你的到來,那些本該命運悲慘之人,卻因為你這麼一個異數,反而改變了自己的命數。書宇哥哥,這些人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後,他們將徹底成為他們所在世界的強者,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拯救者。而你,給予了這些原本應該是破壞者的人一線希望,所以他們註定不再黑化,也註定他們的世界也不會因為他們而毀滅。”
如今,天下歷四年二月二十七,周書宇便率領著由龍逍遙為主的十八人,跟隨著那位隕星閣閣主嚴星,來到了旲陽郡旲陽縣。
身為閣主的嚴星來到旲陽縣城之時,早已聞知訊息的旲陽郡郡守嚴斯和旲陽縣縣令嚴耀兩人,自然是率領著各自麾下的官員,在旲陽城外十里處,恭候閣主。
旲陽郡內連綿不絕數千裡、群山巍峨屹立的旲山,原本靠近旲山附近的那些鄉村鎮甸中安居樂業的百姓們,卻因為旲山中的這一大秘密而慘遭其害。
當週書宇帶領著龍逍遙為首的十八位弟子,來到了這旲陽城,與旲陽城內的天福鏢局的鏢局主人凌盛接頭。
天福鏢局,除了鏢局主人凌盛,總鏢頭莊志成,鏢頭聶政、顧赤忠、文澤成、步衡、居慎、耿炳成、瞿竹、歐守忠、武偉民、司毅等十位高手,以及招募和總部派遣的五百四十名鏢師,還有大掌櫃喻承忠以及眾多管理雜務的夥計和雜役。這個天福鏢局在得到了來自總部發來的情報之後,他們自然是迅速地調查了旲山深處的那個大秘密。
“見過盟主。”凌盛過去是一位散修,他原本家中有兒有女,一家人安居樂業,共享天倫之樂。然而,就是因為自己的一位友人因為觸怒了當地的惡霸,而自己牽連其中。如若不是被途經的天下盟弟子楊澈解救,如今他們一家老小的墳頭上都已經長草呢!而在得知了天下盟的思想之後,他更是對天下盟嚮往,後來便帶著一家老小,親自拜訪了天下盟,而自己也以五十四歲的年齡,心甘情願地拜入了天下盟,並且自家的九個孩子:凌思忠、凌思義、凌思禮、凌思智、凌思信、凌思恭、凌思儉、凌思謙和凌思貞,已經全部都成為了天下盟的弟子。
他的老妻陶佳瑤,同樣是一位俠女,也同樣拜入了天下盟,如今這對夫妻倆,則受總部派遣,來到了這旲陽城內,建立了這處據點。畢竟,他們本身就是旲陽人,所以他們自然這座旲山極其熟悉。
在此次調查旲山之時,他們夫婦倆親自帶著部下,潛入了這處旲山深處探尋,最終他們在這裡發現竟然是一座蘊靈玉石礦礦藏。不過,這座蘊靈玉石礦並非是大秘密的全部,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僅僅只是表象而已,這層表象之下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自然,他們立刻將最近得到的情報,對盟主詳細地彙報道:“盟主,這旲山深處,雖然表面上是一處蘊靈玉石礦,但實際上這僅僅只是一層表象而已,內中更是有大秘密。”
“哦,這可真讓我感到好奇。”周書宇驚訝地說道。
“那麼,盟主究竟有何打算?能否告訴弟子們?”凌盛問道。
“自然是去探查一番,你們應該此地的地圖吧!”周書宇說道。
“有。”凌盛的老妻陶佳瑤答應道,只見她將一份關於旲山的詳細地圖拿到了周書宇的面前。而周書宇則仔細看著這份地圖,看著上面那繪畫的詳詳細細的山川河流,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抹欽佩之色。看來,這些天下盟的弟子,繪畫地圖的能力還真是可怕。
“看來,這位隕星閣閣主嚴星,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周書宇淺淺地笑了笑。
此時,嚴星已經進入了旲山深處,駐守在那裡的隕星閣弟子們,看著閣主到來,自然是都立刻恭候。
為首的一位蛇眉鼠眼之輩,名叫嚴貴,對著嚴星恭敬地說了一句:“見過閣主,屬下已經準備了九名絕色佳人,她們可都在等候閣主的臨幸啊!”
“啪”的一聲,他被嚴星抽了一巴掌,直接被扇到在地,嚴星厲聲說道:“嚴貴,立刻引我進入覲見那位前輩。”
“遵命,閣主。”嚴貴捂著臉,連忙陪著笑臉,親自給嚴星引路。
走過三道機關,嚴星終於到達了一扇用萬年玄鐵鑄造的那扇大門前。
只聽見一個濃厚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嚴星,發生了何事?怎麼聽你的腳步如次沉重啊?”
嚴星直接跪倒在地,說道:“前輩,你可聽說過富海遺蹟,那裡即將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