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時正坐下喝茶的周書宇,卻突然聽到了天下盟外竟傳來了一聲大吼,“哈哈哈……天下盟,你們這樣的宗門竟然還敢自稱天下盟,那麼我們青陽宗豈不是可以號令四海呢!”
周書宇眉頭略微皺了皺,他輕輕地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自己練劍的大青石板上,遠眺著遠處的風景。如今他已是化神境七階修為呢!這對於那些荒古大陸上的天才妖孽來說,需要花費數十、甚至數百年,才能夠突破一個階位的化神境九大階位。可是到了周書宇這裡,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一般,在短短三個月內就突破了化神境的六個階位。若是讓那些天才妖孽們知道,恐怕各個都會羨慕嫉妒恨的。
不過,對於周書宇來說,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跟那些天才妖孽們去比較自己的修煉方式。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立刻讓天下盟擁有自保的實力才是眼下要緊之事。原本,過了三個月平靜生活的周書宇,都差點認為天下盟會一直平靜下去。
只是,沒想到,平靜的日子還是沒有過太久啊!周書宇站在大青石上,用手指掐算了一下天下盟內的高階戰力,撓了撓頭,嘆息了一聲,“唉!八位元嬰境,三十六個金丹境,三百五十個築基境,其它都是煉氣境,戰力遠遠還是不夠啊!連一個出竅境的高手都沒有,真是有點頭大啊!”
殊不知,若是天下盟所在的周圍的那些宗門高層聽到周書宇此言的話,恐怕都會立刻噴出一口心血來。並且,他們肯定會心底裡暗自大聲罵道,“你丫的,咱們方圓這一千里的地方,能夠有一個化神境六階修為的高手坐鎮、八位元嬰境,三十六個金丹境,三百五十個築基境存在的宗門,能有幾個?”
當然,那位在天下盟外專門來挑事的,修為在金丹境一階,自吹為離擎天峰大約有三百里的青陽山上的青陽宗內門第一高手,名叫左駟的傢伙,是絕對不知道天下盟盟內的真實情況的。若是他知道,打死他也絕不敢來天下盟來造次。
至於門口的天下盟的那六位弟子,對於眼前的這位囂張的青陽宗弟子左駟,雖然每個人面色都有些難看,但是他們謹記盟規,絕對不會隨便動手。所以,他們除了派人進入盟內去通報情況,便是每個人都強忍著自己胸中已經湧起的怒火,昂首挺胸地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進去通報訊息的同伴,很快就回到了大門前自己的位置上。雖然每個人都義憤填膺,但是盟內弟子若是不遵盟規,隨意動手,又將盟規置於何地?畢竟,不成規矩,無以成方圓嘛!
須臾之間,一位嬌媚可人的、年歲不滿二十芳華的女子,身著如同火焰一般顏色的衣裙,只見她眉目如畫,渾身透露出一媚骨天成的氣質,她的一雙美眸中含著無止盡的魅惑,邁著嫋嫋婷婷的步伐走出天下盟的大門。此時,那些站立在門口的六位弟子,則立刻朝著那位女子躬身行禮,異口同聲地尊稱道:“師弟們見過白雪媚師姐。”
那位自稱為青陽宗第一高手的左駟,頓時就被眼前的女子的美貌驚豔住呢!只見他再次口出狂言,對著眼前的女子露出一副豬哥的模樣,色迷迷地說道:“美人兒,這破宗門不值得你效力,要不跟著哥哥我吧!哥哥會對你好的。”
而在門口的那六位弟子,聽到那男子竟然當著白雪媚師姐的面說出此等下流之語,簡直就是冬天躺在雪地裡——自討死路,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似乎是一抹看待死人的眼神。
他們可是知道,白雪媚師姐曾經在像他們這樣的男人手中遭了多少罪,心中究竟藏了對他們這樣的男人的多少的恨。如今,白雪媚師姐除了對於盟主和顏悅色之外,對於他們這些弟子們皆是冷漠如冰。
都就像她的孿生妹妹白雪嬌師姐曾經教導他們這些師弟們說過的一句話,“記住,其它宗門我們白氏姐妹管不了,但是若是天下盟內弟子若是做了欺辱女子之事,那就不要怨恨她們白氏姐妹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呢!”
他們這些師弟們,可是在白雪媚、白雪嬌兩位師姐手上,不知經歷了多少殘酷的訓練。他們對於這兩位師姐,起初是又敬又怕。當然後來,他們也知道兩位師姐訓練他們,也是真心為了他們好,並且是真心把他們當成親人一般。所以,他們又對兩位師姐又敬又愛。雖然很矛盾,但也是足以說明了白雪媚和白雪嬌兩姐妹的狠辣。
如今,看著白雪媚師姐玉面上那種帶著魅惑的笑意越來越濃,那六位弟子眼神中充滿了一絲對那位號稱青陽宗第一弟子的傢伙的同情之色。他們都心裡默默為那人哀悼道:“希望你能夠在白雪媚師姐的手中,死的痛快一些。”
此時,那個左駟還在沉迷在眼前白雪媚的魅惑之中,他腦海裡已經不斷地幻想著得到眼前的女子,以及之後衍生出的眾多的少兒不宜的畫面。然而,當眼前的女子輕輕地走過他的面前,他卻突然感動自己的身體卻直接僵直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兒來到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悄然說了一句話,“像你如此侮辱天下盟的人,該死。”
當白雪媚的體香還在空中殘留之時,她的身體卻已經回到了大門前,對著眾位師弟們說道,“記住,你們把這位言出無遜的青陽宗弟子的屍體放在大門前暴屍三日,等青陽宗中人來領。”
“遵命,師姐。”六位弟子盡皆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