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商都府府衙的刑房典史尉遲懷恩在仔細調查桂花街之上的刺殺一事,而作為被刺殺物件的鳳雪歌便問了尉遲懷恩幾個問題。如今,尉遲懷恩是真的有點難以相信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從軍方手中盜取箭簇,就算是商都侯端木攸,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他手中的私兵早就被陛下下令全部充軍,最終全部都死在了戰場上。身為新調來的駐防在商都府西部地區的厲威軍大將軍,尉遲懷恩心中忐忑不安。
而此時,正欲帶著沈庭軒起身的鳳雪歌,突然就看到了帶著青竹和蝶衣的魯逵以及那位名叫祖二的捕快和自己剛收到的小弟龍二。
看著滿地的鮮血,端木禎的面色有些沉重,當他與祖弼叔叔和許英嬸嬸一起喝茶的時候,結果有人給祖弼叔叔通報訊息,鳳雪歌在桂花街上遇襲了。自己當時就有些擔心,現在看著鳳雪歌並無受傷,原本擔憂的心思瞬間放下。一旁的青竹看見殿下,便跑了過來,對端木禎說道:“少爺,祖大人他沒有批評你吧!”
端木禎沒好氣地小聲說道:“青竹,你就這麼擔心我被祖弼叔叔和許英嬸嬸批評麼?”
看著自家殿下面色有些發黑,青竹對端木禎附耳說道:“殿下,已經有情報傳來呢!這批箭簇,乃是在河東省行軍器監失竊的一批,那位行軍器監的少監因為自己的過失差一點自縊。根據他的記憶,這一批失竊的箭簇乃是被一群修為高深的黑衣蒙面之人所劫走的。”
端木禎面色有些發冷,他緊握拳頭,心中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哼!看來,商都侯身後的這些人還真是無法無天啊!不過,很好,本宮最近還手癢癢呢!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好好玩玩。”
青竹看著自家平時溫厚的殿下,如今竟然表現的如此憤怒,便知道肯定會有人要倒黴了。而倒黴的那個人,他都有點同情呢!
此時,當那位名叫尉遲懷恩的典史回過頭來,瞅見太子殿下之時,他咦了一聲,不過當他看到祖弼祖大人對他眼神,他立刻低下了頭。
而鳳雪歌倒是來到了魯逵的面前,對他說道:“抱歉,我是挺想喝沈老婆婆的酒呢!所以,便沒有等你們來接我。”
魯逵仔細地看了一眼鳳雪歌,終於發現幫主沒有收到任何損傷,他頓時放下心來,對鳳雪歌有些自責地說道:“抱歉,幫主,是我們考慮不周,讓幫主身受此險。所以,請幫主治罪。”
鳳雪歌連忙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何須言罪?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了結了,那麼咱們就回到幫內。”
而端木禎則帶著青竹走了過來,對著鳳幫主行了一禮,鳳雪歌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帶著他們走了。
看著太子殿下離去,尉遲懷恩站起身來,走到祖弼面前,說道:“祖先生,能夠移步。”
祖弼點了點頭,帶著尉遲懷恩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尉遲懷恩看著眼前的平西王、平西大將軍、太子少保祖弼,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見到眼前的西北沙場的傳奇人物。他突然直接恭敬地說道:“見過平西王大人。”
祖弼連忙將眼前的尉遲懷恩一把拉起來,對他說道:“同為社稷之臣,不必如此。”
尉遲懷恩眼神中充滿了一抹熾熱,不過他還是恭敬地問道:“王爺,你藏得真深啊!我在商都府的刑房做了整三年的典史,竟然沒有發現你也在。”
祖弼則說道:“這些話等到將商都侯以及其身後的那幫人全部扳倒之後再說。現在,有一個重要情況是,那個河東王端木佑竟然也參與了這件事情,如果這樣,恐怕會危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