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你要走了?”王警官一臉詫異的看著遊玄,似乎難以接受這個回答。
“是的,王警官,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繼續停留在這裡了。而且,靜海城現在不也正是欣欣向榮的時候嗎?我在這裡能做些什麼呢?”遊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唉。”王警官嘆了一口氣,“也是,反正在哪修煉不是修煉,你是嫌棄我們這裡的修煉靈氣不夠嗎?”
“不是。”
還不等遊玄說完,王警官就急切的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離開靜海城呢?靜海城雖然比不得那些天階城市,但是在地階城市之中我們也是排得上號的存在啊。”
“這是因為我曾經和我爸說過這句話,我不想要一輩子都待在一個地方,我要去追逐那詩和遠方。我們的夢想不只是這一片腳下的土地,而是星辰和大海。”遊玄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算了,算了,你走吧,記得欠我一個為你解決金家的人情就行了。”王警官嘆了一口氣,毀了會自己的手,無奈的說道。
目送著遊玄離開了這個城門,消失在了樹林的深處,王警官喃喃道,“他的夢想是星辰和大海,那我的夢想是什麼呢?難道就這樣在金丹期呆上一輩子?不,絕對不行。”
嘀咕完了的王警官一把拉住了走過來的執法者,“接下來我要閉關衝擊一下元神期了,這一段我不在的日子裡,就聯絡城主吧。相信城主一定會安排人來接替我的工作的。”
那個執法者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長官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但是長官說的又不能不停,只能站在那裡。看著警官遠去的身影,執法者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檔案,發出一聲哀嚎,“王警官你等等,這裡有檔案要你簽字。”
但是一個執法者怎麼能追得上一位金丹期的警官呢?很快,王警官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裡,只剩下那位執法者蕭索的身影。
此時的遊玄再一次恢復了他那以往的神棍裝束,但是此時此刻的卦旗上的標語已經在一次改變了,“鐵口直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卦錢百塊下品靈石一次。”
先不說有沒有人能看得上這個到處亂竄的算卦師,但是若有人真的看上了呢?那麼這一百塊下品靈石肯定就能拿到手了,只有別人的追殺還有什麼通緝呀,這都是不存在的。
自己現在可是到了築基期,而煉體也到了鍛形巔峰,離鍛形圓滿就只差臨門一腳了。如果真的有人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就是普通的築基期,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挑戰性。
至於神通期的強者,對,在現在的遊玄眼裡,那還是一群強者,自己雖然打不過他們,但是跑掉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遊玄不禁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似乎很快樂一樣,心情格外的輕鬆。當一個人有了實力,有了能力,沒有了人的約束,自然心情就會顯得很輕鬆了。
至於他和遊爸打的那個賭注,現在他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到了考慮要跑到哪裡去的時候了。遊玄曾經找過王警官要過靜海城周圍的城市,但是卻被告知和靜海城相連的只有一些人階城市和一做地階城市了。
如果真的想去其他的 城市的話,根本是不存在什麼路的。當然不是說不能到,只是通往別的地階城市的路不知道怎麼回事早就呸破壞得一乾二淨了,現在也沒有人敢去重新拓荒。
遊玄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一個拓荒令牌,要是自己真的能拓荒出一個新的路,那麼自己豈不是能的刀一個功勳點,聽說那些功勳點能換到一些平常在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東西。
想到就幹,遊玄絕不含糊,再說他自己是一個算卦師,對於危險的敏銳程度絕對算是極高的了。有著這種趨吉避凶的能力,自己運氣再怎麼差也一定會到達一個其他的地階城市的。
現在的遊玄似乎看到了功勳點和各種各樣的寶物在向他招手。遊玄拿出了自己的那個寶物五帝錢,這可是自己煉製的兩副之中的一副,而另外的一副在為術無敵算卦額時候被毀壞了,現在只剩下了這樣一副。
“對,就是這裡。”遊玄慢慢地在小路上走著,突然眼睛發亮,這就是他找到的那一條曾經可以通往別的地階城市的路。聽那些在小鎮裡的人說,似乎是一個名為山嶽城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