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一把寶劍,而且我們剛剛看見的東西都是真的對吧。”一個人拼命地搖晃著他身旁的人,似乎在肯定這自己看到的這些畫面都是曾經出現過的。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周圍的人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並處清楚,但是眼神之中的貪婪依舊清晰可見,畢竟尋寶這件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哈哈哈,我這一次我一定要得到這樣一把劍,居然是這樣一把強大的劍,這樣我不就天下無敵了嗎?”這個人的臉上洋溢起笑容,似乎自己天下無敵的時間就在眼前。
“哼,這把劍是我的,誰也不可能搶走。”旁邊的人聽到了這句話,憤怒的吼了一聲,陽氣自己的拳頭,砸在了那個人的臉上。似乎在責罵著這個剛剛說錯話的人。
“不可能,這把劍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包括你。”這個人頓時憤怒了,他知道自己或許真的難以拿到這樣一把寶劍,但是他絕對不想就這樣放棄。
周圍的人似乎都如同這兩個人一般,互相打了起來。在濃霧外面,也有著源源不斷的人想走近這個祭壇,但是當他們剛剛走近的一瞬間,就被定住了,似乎再一次經歷了他們剛才所經歷的一切。
醒過來的人用著火熱的眼神看著前方的封印柱,似乎這個神奇的寶劍已經是他的了一樣。看著周圍數不盡的人。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這把寶劍的。遊玄從自己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了那把刀,小心翼翼的戒備著四周。
“我說你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將這個濃霧對人的影響去除掉嗎?”遊玄時不時的看向術無敵和困千秋,但是卻發現他們的眼神之中並沒有那些人一樣的狂熱,有得只是小心戒備。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吧,這個白霧應該是一種精神攻擊,而凡是接觸到這些白霧的人,似乎已經被人給控制住了。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在後面搗鬼。”術無敵的眼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擔憂,就憑他們這三個人,恐怕真的會死在這裡。
困千秋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朝著遊玄疑惑地說道,“那你說你為什麼不會被這些白霧影響呢?你身上應該沒有像我們一樣的寶物才對啊。”
“我不知道,但是我發現自己似乎還能再這白伍之中看得很清楚一樣,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幫助我。”遊玄搖了搖頭,依舊小心地戒備著,“你們能不能在這裡不知一個防禦陣法,讓我們休息一下。”
困千秋搖了搖頭,“我也想這麼做,但是真的這麼做的話,恐怕這個到處都在打鬥的人不會讓我們如意的。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就不信了,今天還能栽在這裡。”
看著困千秋無奈的樣子,遊玄也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等到這些人決出勝負來了。但是為什麼作為一群修煉者,他們打架的方式這麼像小孩子呢?你一拳,我一拳,你以為在玩遊戲呢。
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天空中的最後一絲絲餘暉在遊玄三人的眼中已經徹底消失了。迎接他們的是哪無邊的黑暗,而這一次的黑夜,恐怕真的會有太多人會隕落在這裡了。
“夜晚可是有陰兵的,要是我們就這麼站著,絕對會成為那些陰兵的目標的。”術無敵有些擔心的說道,“難道我們真的要躺在這裡嗎?”
“躺在這裡恐怕我們不一定會被陰兵殺死,但是一定會被這一群修煉者踩死。”困千秋翻了一個白眼,“我可不想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無數修煉者踩死的人。”
“你不躺就不躺,瞪我幹什麼?”術無敵有些生氣。
困千秋沒有接過術無敵的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遠方,似乎遠方有什麼讓他害怕的東西一般。很快,困千秋的手指就抬了起來,“你們...你們快看,眼前的這一個好像是一群陰兵。”
順著他的手指向前看去,遊玄和術無敵的眼中也發現了周為的陰兵,只是這一次的陰兵和以往又有一些不同,悄悄嚥了一口唾沫,遊玄慢慢的答道,“你們發現了嗎?這些陰兵的行走似乎像一個軍團一樣。”
隨著遊玄的話,兩人也看向了這樣一群陰兵,而一個個方陣也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困千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顫顫巍巍的說道,“我似乎懂了,這一群陰兵似乎照的東西就是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