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自報家門,又逗弄著讓君慕淺叫他蘇哥哥的時候,不經意間,就被反將了一軍。
扶蘇笑著嘆氣,就連他三哥,都不曾叫他小十七。
但他三哥這個徒弟,可真是敢。
當時,他們表面上在不動聲色地交鋒著,暗裡,卻還在傳音入密。
在接到君慕淺的傳音入密時,扶蘇還特地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結果發現,她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傳音的人不是她。
她說:“小十七,你說在我小的時候你也算是見過我,不如幫個忙?”
扶蘇應了。
其一,是因為他確實是惜花之人。
其二,他自問他的脾氣要比他三哥好,連他三哥那種走到哪兒仇人跟到哪兒的人,都能收一個徒弟,還悉心呵護,那麼他作為長輩,是不能比他三哥差。
其三,他更想知道,他三哥這個小徒弟,到底想讓他幫什麼忙。
能這麼毫無心理壓力地使喚他,倒是讓扶蘇多了幾分留意。
君慕淺又說:“聽聞慕家和風家實力相當,一向爭不出來第幾,但兩家偏偏還都想踩對方一腳。”
“既然小十七跟我師傅關係十分好,想必也知道,我肯定要回慕家,但是回慕家之前,我需要一個幌子。”
“而且,是一個心甘情願被我利用的幌子。”
“這個幌子,慕家不敢動。”
扶蘇微微瞭然,君慕淺口中的幌子,就是風家了。
而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也在他的預料之內。
她讓他前去風家,將她的一些事情告訴風家的某位主事者,而偏偏,她挑中的人就是風以垣。
風以垣恐怕還並不知道,並非是風家家主讓他來接待扶蘇,而是扶蘇點名指了他。
一切只是因為,君慕淺要用他。
接下來,不用君慕淺說,扶蘇就已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
她要讓風家和慕家正面對上,在以她自己為誘餌,讓慕家出現內亂。
風家和慕家相爭已久,風以垣又對下一任家主之位虎視眈眈,不可能放過這麼一個好的機會。
所以必然,只需要提一個開頭,風以垣立馬就會答應下來。
因為他也想著,等到慕家內亂的時候,風家可以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