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君慕淺冷哼一聲,“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狐狸毛全拔了。”
白澈立馬不說話了,他還不想做一隻禿狐狸。
狐生啊,還是有毛比較好。
然而,很快白澈就被解救了。
因為君慕淺才剛走了兩步,另一隻空著的手就被人給攥住了。
冰冰涼涼,仿若寒冬碎雪。。
君慕淺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們去修煉,你拉著我幹什麼?”
容輕神色冰冷,墨眸中隱隱浮著幾分怒色,依舊是那兩個字:“不行。”
“我不怕變蠢。”君慕淺眼神涼涼,“你大可放心,變蠢了我也不會跟著你。”
她一生的好耐心,都被消磨完了。
“鬆開。”
但是,容輕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攥得更緊。
力度之大,彷彿要將她揉碎。
容輕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帶了幾分無奈,唇邊也掛上了一絲好笑的弧度:“不是這個原因。”
君慕淺神色微頓。
“不想你和他修命,是因為……”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他才說了四個字,緩緩,“只能是我。”
君慕淺的身子一震,這才回過頭去,一下子,便對上了那雙重瞳。
他的眸子幽深如海,看著你的時候,彷彿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如此專注,如此認真。
容輕靜靜地看著紫衣女子,瞧見她略微驚愕的神色,眼神無意識地柔和了幾分。
半晌,他又重複了一遍:“你若要修命,那個人,只能是我。”
是的,只能是他。
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只是見她和別人靠近一分,他的心臟就多跳一下。
這種感覺,以前是前所未有過的。
他亦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似酸非酸,似痛非痛。
但是,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絕對不能讓她從他面前消失。
否則,就有即將得到的東西再次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