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雪並不覺得她做的有什麼不對,成千上萬的考核者,天才也是無數,蓬萊憑什麼非要讓一個欺負弱小還不尊重前輩的金丹期入仙門?
十七歲的金丹上期又如何?
她今年才不過二十三歲,已經是合體上期了。
莫說同齡人中,就算是年齡上下十歲,都沒有人的修煉速度能夠趕上她。
難不成,這個容慕還能在二十三歲之前踏入合體期?
再給他一百年恐怕都不可能!
姜青雪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百層臺階下面的白衣少年,就收回了目光,一個喪家之犬,已經不值得她去在意了。
凡界也一直有一句不成文的說法——不進蓬萊,不成修行。
就算天賦再好,在靈氣貧瘠之地,也無法有很大的提升。
容慕,絕對會廢掉。
主事者說完之後,也沒有再去理睬了,接著翻看名冊,勾選著他認為值得被蓬萊培養的天才子弟。
其他人更是事不關己,接著做自己手中的事情,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少一個人,就少一個競爭者,何樂而不為?
君慕淺的神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她直視著坐在長桌正中間的考核者,聲音淡淡:“我倒是想問問,我為什麼沒有考核資格了?”
主事者極其地不耐煩,看向白衣少年的眼神極其地不善:“沒有就是沒有,有什麼好問的?你要是不自己走,我也可以讓人把你送出去。”
權威被挑釁,沒有人心裡會舒坦。
那些負責考核的老弟子們也都沉下了臉,這種做法,不僅僅是在質問一個管理第一場考核的主事者,也是在藐視他們的尊嚴。
若是每一個新弟子都如此的話,他們在蓬萊山還有什麼威嚴可言?
當即,就有性子火爆的師兄嘲諷了起來。
“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說你沒有資格就是沒有資格,還在這裡狡辯什麼?”
“看著是個人模人樣,結果這麼不識好歹,我們蓬萊不歡迎你,趕緊滾。”
惡言惡語越來越多。
君慕淺充耳不聞,她唇勾了勾,神情散漫:“我不才,想像諸位請教一下,這沒有了考核資格,會有哪幾個原因?”
有人在針對她。
根本不用去想,她都知道是誰。
不過,很可惜,這個人的願望要落空了。
君慕淺微微抬眸,眼皮掀了掀,眉一挑,也對著姜青雪勾起了一個笑,這笑肆意輕狂,偏又透著一股冷戾,如同河邊上的浮冰碎雪,寒涼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