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就在雲施要將那個名字說出來的那一刻!
君慕淺的手指驟而縮緊,毫不留情,直接就捏斷了雲施的脖頸。
但是偏偏,還給她留了一口氣。
能出能進,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甚至,雲施連傳音入密都做不到。
因為她的精神力完全比不了君慕淺,被完完全全地阻斷了。
求救無門。
雲施喉嚨裡嗬嗬有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不斷留下。
她瞪著眼睛,也什麼都看不見了。
滿臉是血,皮肉外綻,看起來猙獰可怖。
雲洛然為了讓雲施的臉看起來更加逼真,找來的易容師,專門是將人皮縫在了雲施原本的面容之上。
又用藥水浸泡了整整三個月,讓人皮和肌膚融為了一體,無法分割,自然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但主僕二人都沒有料到,君慕淺竟然就用蠻力,直接將人皮撕了下來。
是以,雲施原本的面容也被扯爛了,眼下清晰可以見到森白的骨頭。
君慕淺輕輕地笑:“算計我,連雲洛然都不配,你算什麼?”
前世她之所以會被算計到,是因為雲洛然的“未卜先知”。
但今世,雲洛然沒了先機,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
被別人當了棋子,還猶自不知,洋洋得意。
雲施現在只剩下了耳朵能用,周圍的聲音都聽得異常清晰。
臉上的劇烈的疼痛,都無法壓制住她內心之中泛起的屈辱之感。
每一個字,都彷彿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臉上。
雲施的年齡並不大,今年也不過三百歲出頭。
當年,無影崖那一戰,她還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少女,被派到雲洛然身邊去侍候。
這三百年來,雲施從雲洛然口中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君慕淺。
她不曾見過這位傳言中一人獨斬七大宗門數千高手的尊主,只是從雲洛然的言語裡,聽出了徹骨的恨意和妒忌。
也許是潛移默化,又或者是耳濡目染,雲施也對君慕淺沒有任何好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