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晟何嘗不知道,只是他已經等不下去了,這樣的分離的痛苦,不想再承受一次。
宸晟揮了揮手,讓他退了出去,留下了自己一個人對著桌上的書信靜靜地沉思。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什麼,只能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書信,一封又一封不斷的來回看一看,不過最多也只有兩個。
這兩個是宋婉凝離開的時候寫給他的,面紙張上已經有一些蠟黃呢,這是他一直翻來覆去看的緣故。
每次看完了之後就會好好的放了起來。
宋婉凝樂悠悠地喝著茶,不斷地吃著東西,恆瑄已經會走路了。
尉遲夫人將他放了下來,咿咿呀呀地就朝著宋婉凝跑了過去。
“想想什麼時候讓他看看瑄兒,畢竟是他的兒子”
尉遲夫人嘆了口氣,這個話題她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可是每一次,宋婉凝都是敷衍了事。
不過,這次並沒有這樣子了“眼線眾多,現在還不是他們兩個見面的時候”
尉遲敬徳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的東西,還有他臉上的怒氣“你不說說這個?”
宋婉凝似乎已經預料到他會發現“父親,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這個就不需要女兒多說了吧?”
“你既然決定要做這個,那至少應該做之前提前跟老夫說一聲,如此的打草驚蛇,差點就驚動了朝廷中的人。”
尉遲敬德有些被氣笑了,這個女兒頭腦裡的主意大著呢,現在卻在這裡跟他說這個。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宋婉凝有氣無力,她知道自己的能耐。
皇甫恆瑄聰慧,一點就透,咿咿呀呀的,跑來跑去,尉遲夫婦兩人非常的喜歡他。
“你做的不止這些,只是如今朝廷都如此了,糧食藥材,都很重要,但是還有一個時不可失缺少的”尉遲敬德覺得自己今天應該要好好的跟女兒好好說說這個。
“銀子!這個我知道,父親放心吧,我每日都會有五十萬兩的收入,雪凝北已經開到了好幾個城池裡”
宋婉凝輕描淡寫,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很想揍一頓。
尉遲敬德“……”
尉遲夫人捂嘴偷笑“好啦,沒這樣,你不知道凝兒是最在乎銀子的嗎?如果沒有銀子,她會一直在這裡待著?”
尉遲敬徳想了想,覺得尉遲夫人說的很是有道理。
宋婉凝“……”真相了,母親大人。
下人們將一個個箱子搬進去放在了院子裡,動靜太大,引起了他們這裡面的注意。
宋婉凝疑惑的看著他們“父親,母親,你們是不是買了什麼東西?”
尉遲夫人搖了搖頭,尉遲敬德不說話,立馬就有出去看了看。
他這個樣子一看就知道了,這不是他們,也不是他,那應該是誰?
宋婉凝跟在他們身後出去了,就看到了一個陌生女子,但是,這個女子身上腰間有一把佩劍,一看就知道是習武之人。
只見這個女子上前來“小姐,這是我家公子送來的東西,他說,萬恩不言謝”
宋婉凝疑惑,什麼公子,她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