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媽那意思,是幾號來著?好像就是今天!”
何晴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在電話裡的人說完後,整個人都失了神似的。
“我知道了,二嬸,謝謝你,我這邊還有事,我就先掛了。”她強撐著和電話裡的人說完,然後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一直重男輕女,不把她當回事,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這麼狠心,隨便就把自己賣給了別人,而且還是配冥婚!
一想到剛剛夢中那個男子的樣子,她頓時感覺渾身發冷,忍不住抱住自己。
“晴晴,你怎麼了?”於歡見何晴的狀態很不好,忍不住擔心地問道。
“歡歡,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父母對自己的子女這麼狠心?既然不想要我?為什麼當初要把我生下來?”何晴呆呆地看向於歡,失魂落魄地問道。
聞言,於歡愣了一下,宿舍裡她和何晴的關係最好,對何晴家裡的情況多少也知道一些。
何晴她家在一個小山村,條件不算好,家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弟弟,她的父母重男輕女,一直不想讓何晴讀書,高中的時候就想讓何晴輟學,只是何晴成績很好,高中的學校直接免了她的學費,她每年還能夠拿到獎學金,這才能讀完高中。
等她考上大學後,家裡人又讓她去打工,是何晴向父母保證不問父母要一分錢,還會在上大學的時候把打工的錢給父母,再加上村子裡的人幫忙勸說,這才能來燕京上大學。
何晴在學校的時候,一直十分用功,放假的時候一直在做兼職,對何晴這樣的女孩子,於歡是十分佩服的。
看何晴這個樣子,於歡猜應該是她的家人又做了什麼讓她傷心的事情。
“晴晴,不是每個父母都配稱之為父母,我們不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已經努力了這麼久,不能就這麼被打倒!”於歡拍了拍何晴的肩膀,安慰道。
何晴身體一震,眼淚瞬間湧出眼眶,她伸出手,抱住於歡,頭埋在於歡的肩膀上,低聲啜泣起來。
於歡還是第一次見到何晴這樣崩潰,心裡對何晴的父母十分生氣,手上卻不忘輕輕的拍著何晴,安慰著她。
何晴一直是個堅強的人,大哭了一場,將心裡的不甘和委屈都發洩出來之後,她鬆開於歡的肩膀,坐直身子,用手抹掉眼淚,輕聲開口:“我知道,我只是為他們的冷血和無恥感到心驚,也為自己感到不值,不過以後不會了,既然他們這麼對我,那我以後就當我沒有父母!”
於歡見何晴眼神堅定,知道何晴並沒有被打倒,這才點了點頭。
“所以他們這次到底做了什麼?”於歡看著何晴的臉色,小心地問道。
“他們把我賣給了我們鎮上一個廠子的廠長,讓我給廠長剛死去的兒子配冥婚!”何晴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眼裡滿是悲傷的說道。
於歡被驚呆了,她沒有想到何晴的父母竟然這麼狠心,也總算明白了剛剛何晴為什麼那麼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