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長覺得這位蘇世子似乎對安小郡主太過感興趣,“您與安小郡主認識?”
“小時候認識。”
他剛滿三個月,她還在她娘肚子裡時見過一面。
護衛長很好奇,“您小時候去過南陽?”
他記著安小郡主是三年前第一次來京,二人自然不是三年前遇上,三年前蘇世子可沒來京,來京的是鎮北王給陛下賀壽。
“沒有,她去過鎮北王府。”在她孃的肚子裡時去過。
護衛長心裡“哦哦”兩聲,“怪不得呢。”
二人說著話的功夫,護衛長給蘇含做了簡易包紮後,下了馬車。
走回幾十裡地後,長公主府派出去追殺手的護衛門陸續返回,向長公主稟告,說是那些人很像是專業的殺手,功夫很高,行動很快,他們只不過是追慢了一步,那些殺手便隱沒在了林子裡,他們將那片林子和整個清泉山翻遍了,也沒找到殺手們的蹤跡,只能回來請罪了。
長公主罵了一聲“廢物”,擺擺手,“只能回京後交給皇兄派人追查了。”
她嘆了口氣,“今年,怎麼這麼像多事之秋的樣子?走了個小安兒,來了個蘇含,別蘇含與小安兒一樣,這來了京城後,會把京城攪合個天翻地覆吧?”
“別胡說,天翻不了。”駙馬立即捂住長公主的嘴。
長公主後知後覺露出怕怕的眼神,點點頭,表示自己不說這話了。
駙馬鬆開她,壓低聲音,“我們回京後,進宮見了陛下後,只說我們看見的經過,其餘的猜測什麼的,一律別說。”
“我知道。”長公主也不是個傻的,這麼多年,她別的不做,只會緊緊地抱著皇兄的大腿,她不需要與別人爭權奪利,只需要永葆榮華富貴就行了。他是皇兄的親妹妹,只要不犯事兒,懂事兒點兒,皇兄是不會虧待她的。
天黑時,長公主的車馬回到了京城,進了城門後,連長公主府都沒回,長公主直接帶著蘇含進了宮。
皇帝正在惜貴人處,聽聞長公主進宮有要事兒求見,他皺了皺眉,“長公主和駙馬不是去清泉山避暑了嗎?”
“是啊,怎麼又進宮了呢。”張公公也很奇怪。
皇帝看了一眼天色,暗想大約是因為什麼事兒沒去成清泉山,又想著他這個皇妹最懂事兒,天都這般黑了,還進宮來,想必有極重要的事兒,只能站起身,對惜貴人說,“朕今日不陪你用晚膳了,改日吧。”
惜貴人懂事兒地點點頭,“陛下去忙吧。”
皇帝出了惜貴人的宮,前往南書房,一邊走一邊吩咐張公公,“朕的私庫裡有一匹煙羅紗,給惜貴人吧。”
這是沒陪她吃成晚膳的補償,哄美人,陛下最在行。
“是。”張公公點頭,想著惜貴人今日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