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很快就不是顧大人了,陛下怕是擇日就要罷了我的官,沈盟主稱呼我名字就是了,我表字懷安。”
沈如風立即說,“顧大人乃我輩英才,天下仰望,在下不敢以表字相稱,就稱呼你七公子吧!七公子喊我如風就是。”
“也好。”顧輕衍笑著點頭。
三人閒話片刻,一起上了沈如風的馬車,前往千水山。
於是,這一晚,安華錦和顧輕衍住在了千水山,沈如風吩咐人備了好酒好菜,滿滿地一整席,招待安華錦與顧輕衍。
第二日一早,安華錦和顧輕衍離開了千水山,沈如風本要派千水盟的人一路護送,被安華錦擺手拒絕了,言用不著。
南陽王府暗衛與顧輕衍的暗衛,不是區區江湖門派能奈何的了的,該擔心的是那些為了懸賞要出手殺她的門派而已,二人根本就不擔心。
送走了安華錦和顧輕衍後,沈如風搖頭嘆息。
近身人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盟主,您為何嘆息?”
“顧大人少年揚名,天下吾輩仰望,望塵莫及,顧家累世底蘊,顧大人自小被培養成顧家的繼承人,年紀輕輕,官拜吏部尚書,前途無量,沒想到,為了一個情字,為安小郡主做到這個地步,也著實令人……”
令人如何,近身人豎起耳朵聽,沈如風卻住了口,不往下說了,似不好評價。
是唏噓?還是敬佩?還是可惜?還是不智?
沈如風頓了一會兒,又道,“不過安小郡主,也沒比顧大人差多少,聰慧絕頂,巾幗不讓鬚眉,她今年第一回入京,拉下了張宰輔二皇子、三皇子、六皇子一黨,再次進宮,中秋節宮宴之日,引得顧輕衍衝冠一怒為紅顏,她又殺了花似玉,惹得陛下大怒,為了皇嗣,要治她的罪,偏偏,全天下緝拿,她一路上連掩飾都不曾,還是以往的那個模樣,大明大擺地一路回南陽,也實在是令人……”
令人如何?近身人豎起耳朵聽,沈如風又住了口,不往下說了,似也不好評價。
近身人無奈了,他們這位盟主,要聰明有聰明,要手段有手段,論心狠手辣,審時度勢,十分厲害,就是喜歡說話說半截,說一半藏一半,就連心思也一樣,讓人猜,猜的累死個人。
出了千水盟的地盤,走出一百多里地後,果然,有人為了懸賞令而動手了。
不過,不需要安華錦和顧輕衍出手,便被南陽王府的暗衛和顧輕衍的暗衛聯手解決了。
青墨鼓囊了一句,“真是不禁打。”
“的確不禁打。”暗焰點頭附和。
二人對看一眼,頗有些心心相惜。
“等到了南陽後,給你們空出地盤,你們去練武場上好好地較量一番。”安華錦瞅了二人一眼,好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