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老白被抓了,也不知道什麼事,對老白我本來就愧疚,如果這次再耽擱,我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你去了又能怎麼樣,那邊可不是新鄉。”孫所勸道。
“孫所,我已經決定了,別再勸了。”我衝孫所道了謝,然後拉著眼鏡就走了。
“眼鏡,你跟我一起去。”出了門我說了句。
“沒問題。”眼鏡沒有猶豫。
我讓眼鏡回去跟趙鳳交代一下,然後收拾行李,我自己就去了夢雪那邊,我也要跟夢雪特別是莉姐交代一下,音樂節馬上就開始了,我卻要走,怎麼也要安排一下的。
見到夢雪和莉姐我就把事說了,夢雪是認識老白和大飛的,我說完夢雪沒有反對,莉姐反應就比較激烈。
“我不管你什麼朋友,你知道輕重嗎!音樂節明天就開了,這個時候你要去溫州!”
“莉姐,我已經決定了……”
“那你就給我改,音樂節完了,你愛去哪去哪。”莉姐生氣了。
“莉姐,他們是我朋友,在我眼裡他們比音樂節重要。”我說了句。
“為了做事業,我已經失去了太多朋友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音樂節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有我沒我其實問題不大。”我耐心的解釋。
“不是有沒有問題的事,是你的態度!為了那麼久沒聯絡的所謂朋友,你就放下公司的頭等大事,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的行為讓下面的員工怎麼看,他們對你還會有信心嗎?他們會想跟著一個意氣用事的老闆嗎!”莉姐氣道。
我愣了一下,莉姐說的我還真沒想到。
“莉姐,那你看怎麼辦吧,我是非去不可的。”我拿出了老辦法,把皮球踢給了莉姐。
“你真要氣死我!”莉姐瞪了我一眼。“兩個辦法,要麼你讓別人去,要麼你就找個大家能接受的理由。”
“理由你幫我想一個,我明天一早就走。”
我耍賴般說了句,然後站起來就跑。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怎麼也要給我滾回來!”莉姐追出來衝我叫了聲。
第二天我和眼鏡就踏上了去溫州的車。
一路無話,到了溫州我們馬上就找了輛車去了宜鎮,從溫州包車到宜鎮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下了車我們行李都沒放就直接去了派出所。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下班了,我們問了值班的警察,但人家根本就不理我們,我報了老白的名字,裡面回答沒聽過這個人,問的煩了,一個值班警察直接把我們給轟出來了。
沒辦法我和眼鏡就先去找了個賓館住下來,我又給孫所打電話,問他為什麼這邊的警察不搭理我們,孫所分析著說,可能是老白的問題比較複雜,要不就是他得罪的人有背景,宜鎮警察故意刁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