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鐘山不光是風景秀美,這裡還打過鐘山阻擊戰,潛山縣是革命老區,我一直的想法就是在鐘山建一個紅色革命教育基地,用紅色旅遊來拉動潛山的經濟發展,您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郝志文眼含希望的看著我。
我看郝志文的眼光又變了,如果說之前他的話讓我對他的虔誠有了印象,這次他又讓我對他的商業眼光有了興趣。
“有什麼具體想法嗎?”我笑著問。
“這事我琢磨好多年了,我覺的吧……”郝志文開始了侃侃而談。
下山的路上郝志文一直說個不停,我起先就是抱著聽一聽的態度,但漸漸的我就認真起來,郝志文的方案說的很具體,並且有資料的支援,他沒有拿任何資料,就這麼隨手拈來,我就知道他在這個專案上一定浸淫了很長的時間!
雖然郝志文有些話帶著很重的書生氣,但在我看來,他的想法還是有很大的可行性的。
到了山腳我們上了車,郝志一直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坐在車上還一直跟我說他的想法,郝志文身上確實書生氣很明顯,但他的執著也確實讓我佩服。
回到縣城我們跟郝志文分開,我和夢雪回了招待所,夢雪忽然提出要回榮城,我就知道她還在生我的氣。我也很無奈,別的事我都能答應,唯有這件事是我無法應諾的,畢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鬱悶的是我又沒辦法向夢雪解釋清楚,勸了半天夢雪堅持要走,沒有辦法我也只能答應,我親自把夢雪送上了車。
“夢雪,路上小心,慢點開。”
“我知道。”夢雪珉著嘴。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夢雪上了車,車子發動了,我隔著車窗朝夢雪揮手,忽然車窗搖了下來。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別再喝酒了。”夢雪衝我說了句。
說話的時候夢雪臉是繃著的,沒有什麼表情,但我忽然就笑了。
“哎!”我大聲的應道。
車窗緩緩關上,車子開了出去,我朝車子揮手道別……
我耐心的又呆了兩天,葉局那邊一直也沒有訊息,白石礦始終沒有關停,我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終於我忍不住了,想來想去我還是給顧書記打了一個電話,白石礦的事情上我一直沒有跟顧書記聯絡過,我不想讓顧書記覺得我在催他,但我終究沒能忍住。
接到我的電話顧書記就說了一句:“你的耐心比以前好了很多嘛,你這個電話比我預計的要晚。”
“顧叔,我是真有點著急了,白石礦的事到底怎麼回事?”我沒有向以往那樣跟顧書記打趣兒,而是直接奔了主題。
“稍安勿躁,白石礦的事發生了一些變化,比我預期的要複雜。”顧書記回覆道。
“我現在可以說是無所事事啊,這耽誤的可都是時間,您說過時間可就是生命啊!”我急道。
“你這條小命可別賴在我身上,我可負擔不起。”顧書記呵呵一笑,跟著他語氣一轉“浩宇,原本鐘山的事我是抱著希望去做的,到現在情況有了變化,衛生部那邊已經透出了風,這次老幹部療養院選址原則上不跟地方發生聯絡,完全由衛生部獨立操作,這裡面變數就非常大了……‘’
我下意識的哦了一聲,顧書記的意思我聽懂了,鐘山療養院的事怕是要黃!
“再加上白石礦的事,我也是比較為難……這樣吧!你在潛山再呆幾天,有確切訊息我會通知你。”
顧書記就這樣給了我一個模凌兩可的交代,雖然無奈我也只得接受。
我心裡還是有埋怨的,來的時候信心滿滿,這還沒正式開始就當頭一盆涼水,有點被戲耍的感覺,不過這樣的心思我也只敢放在心裡。
我跟著顧書記拿到不少好處,相對的也要接受壞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在屋裡抽悶煙的時候,忽然我就想到了喬繼廣,鐘山的事可以說是他挑的頭,但他卻死活不肯出面,會不會他早就想到會這樣!
“這個喬繼廣,真是狡猾!”我忍不住肚子裡腹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