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注意點就行了,我就是這麼一說。”唐秘書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病房裡有兩張床,我和唐秘書躺在床上閒聊,正聊著忽然隔壁重症室的值班護士匆匆跑了進來,他衝我們說了句:“病人醒了!”
“真的!”我和唐秘書幾乎同時跳下了床。
我們匆匆跑到了隔壁重症室,重症室裡醫生正在給郝志文檢查身體,我們站在病房外看的不是太清楚,也不知道郝志文到底是不是真的醒了,過了一會醫生出來了。
“怎麼樣?”我們就問。
“病人已經醒了,身體各方面還算穩定,明天轉院我們再做一次全面檢查。”醫生回道。
“我們可以進去看他嗎?”我問。
“可以,但是時間最好不要太長。”醫生給了肯定的答案。
我和唐秘書就推門走進了重症室。
郝志文的眼睛睜著,看著我們他胳膊微微抬了抬。
“老郝,不要動。”唐秘書趕緊按住了郝志文的手。
“郝哥,你感覺怎麼樣?”我輕聲的問。
“我躺了多久?”郝志文舔舔嘴唇,用微弱的聲音問了句。
“兩天。”我回了句。
“老郝,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唐秘書小聲的問。
郝志文臉上神情就有點激動起來!
“是胡老柳……車裡我看見了胡老柳。”郝志文情緒激動的說道。
郝志文這句話彷彿在我們耳邊炸響一聲驚雷!我和唐秘書互相看了眼。
“老郝!你能確定嗎?”唐秘書追問。
“我能確定,他們打我的時候我在那車裡看見了胡老柳,肯定是他指使的。”郝志文喘息著道。
“為什麼,你知道為什麼嗎?”唐秘書又問。
郝志文慘笑了笑:“我想是我那封舉報信吧。”
“什麼舉報信?”唐秘書一愣。
“我舉報了白石礦,向紀委還有林業局,市長信箱,都投了信。”郝志文回道。
我就嘆了口氣,郝志文居然會做出這麼天真的事!
“你怎麼不跟我說呢,這樣的事……”唐秘書也是無語,他的身份也不好直白的說。
“郝哥,你父親這兩天一直都在,你醒了我們得通知他。”我握住郝志文的手,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