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後退了幾步,心裡暗暗叫糟,我們四個人,王爺爺和喬凱琳一個老人一個女孩,戰鬥力忽略不計,柳叔雖然四十多歲,但一直是秘書一樣的身份,我估計戰鬥力也不怎麼樣,對方兩個人都是年富力強,又有刀,我就擔心這一下恐怕要出事。
“你們別亂來,我警告你們!”我一直面對著那兩個人,往後退的同時我就喊了句:“王爺爺你們先走!”
沒有王爺爺他們我完全可以跑,雖然很久沒打架了,但是經驗還在,打不過就跑這沒什麼丟人的。
酒糟鼻確實很囂張,我喊聲剛出口,酒糟鼻就拿著刀直接朝我紮了過來,威脅嚇唬一下都沒有。
我後退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酒糟鼻一動我就往邊上一閃,好死不死的我腳下就踩到了一塊碎石,腳下一滑,身子就沒閃開,下一刻酒槽鼻的刀尖就到了我身前,我頭皮一麻:“完了!”
忽然一道身影從我身後衝了出來,我根本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就只聽見“哎呀!”一聲,接著酒槽鼻就倒飛了出去。
我這才一扭頭,就看見柳叔站在了我身前。
酒糟鼻的同夥掄起板磚就朝柳叔腦袋上砸了過來!
這一次我看清了,柳叔身子一擰,抬腿就是一個側踢,動作非常快,一腳就蹬在那人的胸口,那人哼都沒哼出來就被柳叔一腳踹飛了!
“操!”酒糟鼻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他手上的刀也不見了,他指著我們。
“你們給我等著!”
“滾!”柳叔喝了聲。
酒糟鼻轉身就跑,他和那個同夥從圍牆的缺口跑了出去,挖掘機的操作員也跟著他們跑了,挖掘機都不顧了。
“柳叔,真看不出來啊。”我心有餘悸的說了句。
“這幫什麼人,簡直就是流氓!”喬凱琳氣的罵了句。
“本來就是流氓,這肯定是強拆。”我嘆了口氣。
“不行,我得找公園的管理處問問。”王爺爺一跺腳,轉身就走。
“王爺爺,您慢著點。”我趕緊跑過去扶著。
王爺爺帶著我們氣呼呼的找到了公園管理處,管理處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我們把事情一說,其中一個管理員就一臉無奈的苦笑:“你們說的事我們管不了。”
“怎麼叫管不了,這是什麼!”王爺爺拍了拍管理處門口掛著的招牌:“你們這是烈士陵園管理處,陵園就該歸你們管,有人光天化日拆陵園的圍牆,你們怎麼能說管不了!”
“您老犯不著跟我們生這麼大的氣,我們真是管不了,這烈士陵園遲早是個拆,我們有什麼辦法。”管理員擺手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拆?”我問了句。
“這塊地皮被人家看中了唄,從年前就一直鬧,有人想拆,有人不讓,我們夾在中間說話也不算,這裡面事情複雜著呢,你們也別問了,走吧。”管理員顯然不願意多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