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地下通道冬暖夏涼,這個是肯定的。”我笑道。
“過完年,爭取早一點拿個新方案出來。”顧書記說道。
“沒問題。”我點頭。
我們交談了幾句,顧書記沒再開口,繞了幾圈我們就回去了,顧書記去了書房,我就告辭離開,洋洋執意要送我,田嬸也沒攔著。
出了家門洋洋就朝我笑道:“浩宇哥,你還記得我那個同學劉鵬嗎,上次你說過之後,他再也沒敢惹我了。”
我笑了笑:“那說明他懂事了。”
“哼!我都打聽過了,原來你以前真的比劉鵬還壞呢!”洋洋忽然道。
“誰說的!”我故意一瞪眼。
“滅絕師太說的。”洋洋樂道。
“魏老師,以後不許亂叫,不然我告訴你爸爸。”我嚇唬道。
“你才不會呢!”洋洋笑著哼了聲:“浩宇哥,下次你有空一定要跟我講一講你以前的事。”
“也沒什麼好講的,那時候不懂事嘛。”
我和洋洋一路閒聊,到了院子門口我就不讓她再送了。
“浩宇哥,我爸總不讓我出去玩,以後找個機會能不能你帶我去出去見識見識?”洋洋拉住我的胳膊央求。
“你想見識什麼?”我問。
“我從來沒有去過酒吧,班裡好多人都去過,很沒面子的。”洋洋說道。
“酒吧?你還笑,等你再大一點就能去了。”我回道。
“就見識一下,一次就好,求你了嘛浩宇哥。”洋洋繼續央求。
“好好,等有機會吧。”我敷衍了句。
“浩宇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洋洋頓時高興了起來。
看著洋洋開心的笑容,我直感慨,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年輕時候的我們快樂總是來的要簡單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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