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認真的聆聽著謝醫生的話,聽到後面兩句我就無語了,原來是要趕我們騰出病房,換了別的醫生我就會發脾氣,我住院也是交了錢的,但我知道謝醫生不是這個意思,謝醫生就是一板一眼的人,他這麼說肯定是夢雪的病情確實可以出院了。
“謝謝您,那我們就出院。”我回了句,謝醫生說的沒錯,就算夢雪病房條件再好,也好不過在家裡。
“下午我再去複診一次,沒什麼問題你們就回去吧。”謝醫生面無表情的走了。
我就回了病房,進病房發現夢雪已經醒了,一個護士正在給她量血壓,我就坐在床邊把謝醫生的建議說了。
“夢雪,咱們今天就能回家了,你高興不?”
夢雪微微點了點頭,眼睛裡露出了笑意。
夢雪暫時還是不能說話,但咀嚼功能正在恢復,手指也能動,也能握住我的手了,雖然沒什麼勁,夢雪確實在慢慢恢復健康了。
下午謝醫生果然來做了複診,然後就在出院意見書上籤了字,謝醫生來的時候陳主任也在,他不同意我們出院,陳主任想讓夢雪繼續呆在醫院治療,我自然更相信謝醫生的話,陳主任的建議我沒聽從。
我去辦了出院手續,然後又把鄭姐請來做了護理,醫院派了一輛救護車幫我們把夢雪從醫院送回家。
出院的時候眼鏡他們都來了,大家一起幫忙把夢雪抬下救護車,夢雪倚在病榻上,她看著我們的家,夢雪在這裡住了半年,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家。
“夢雪,這就是我們的家,你喜歡嗎?”我附在夢雪耳邊小聲的說。
夢雪微微點頭。
“等你好了,咱們再重新佈置,你知道我的審美,這個房子也是我挑的,如果你不喜歡也可以換,只要你不換我,什麼咱都可以換。”我輕輕的笑著說。
我一直牽著夢雪手,夢雪忽然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夢雪手上沒力氣,但我還是能感覺她在捏我。
“好了,我知道了……不換,我不能換。”我笑了句。
夢雪眼睛看著我,嘴巴微微撅了起來。
“哈哈,咱們回家嘍!”我高聲叫了一句。
晚飯我親自下廚,我做了一桌子的菜,眼鏡,趙鳳還有老白都留下來一起吃了飯,夢雪半躺著,我們坐著,大家一起吃了頓飯,有說有笑的,太久沒有這樣過了,我心裡滿滿的溫情……
我要的不就這些嗎?可口的飯菜,一個你愛的人,幾個相知的朋友,幸福其實很簡單!
晚上我和夢雪依偎在一起,夢雪安靜的躺在我懷裡,我擁抱著她,夢雪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的撓著,我很滿足,真的!
守著夢雪慢慢的睡著,我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我走到了院子裡,站在院子裡我仰頭望天,天上有零星的星光,星光若隱若現,能見到淡淡的雲,我張開胳膊深深的吸了口氣,通體舒暢!
夢雪回家後身體恢復的越來越快,一個禮拜後已經能坐輪椅了,只是一直還不能說話,夢雪有點急,我和鄭姐一直寬慰夢雪,說這都是必須經歷的過程,每天我都會推著夢雪在小區裡散步,眼鏡和趙鳳他們有空也會來。
眼鏡已經開始在上海為新餐廳選址了,樹哥我也交給了眼鏡,每次來眼鏡都會給我彙報新餐廳的進展,我們的新餐廳我給取了個名,叫“法蘭西之夢!”。
新餐廳選址就在黃浦江邊,以前是一家咖啡館,我們買了過來就開始重新裝修,我是打算開一間高檔有特色的餐廳,所以裝修設計都找了專門的設計師,我和眼鏡一直商量,眼鏡給了一些很好的建議,根據上海顧客的消費心理,我們打算把餐廳做成法式的,聘請法國的廚師過來,這也是眼鏡的建議,眼鏡說他接觸到的一些上海名流都比較推崇法式大餐,當時上海的法式餐廳並不多,出名的更少,我就採納了眼鏡的這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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