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吧。”我輕輕說了句。
我剛要轉身,六哥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王老闆,你就別去了,我一個人能行。”
“別勸了,我肯定要去的。”我笑了笑。
“何必呢,我辦事您放心好了。”六哥不想放棄。
“不是不放心你,是我有些話要問明白。”我解釋了句。
六哥嘆了口氣,有點不理解的看了我一眼:“王老闆,您這麼大個老闆,可惜了。”
“人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可惜的。”我轉身就走。
我和六哥坐計程車到了一處會所,孟青遠晚上會在這裡做桑拿,六哥之前已經辦了這會所的會員卡,下了車我們沒進會所,我們在會所對面的咖啡館坐了下來,我們是要確定孟青遠會來。
我們的座位靠著窗,正好能看清會所大門,我點了兩杯咖啡,一邊觀察著會所一般拿起杯子慢慢的喝著,六哥一口沒動。
“不愛喝咖啡?”我問了句。
“苦的很,喝不慣。”六哥回了句,六哥的手時不時就往懷裡摸一下,我知道六哥肯定是帶了傢伙。
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就看見一輛銀色的賓士停在了會所門口。
“姓孟的來了。”六哥輕輕說了句。
我的目光透過窗子往會所門口看,賓士車停穩,車上下來一個人,孟青遠!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幾年沒見了,孟青遠的樣子沒什麼變化,只是氣派更足了,以前他是我媽的跟班,現在也坐上大奔了,剛才下車還是司機給開的門。
我眼睛盯著孟青遠看,孟青遠下了車徑直走進了會所,司機留在了外面。
“我們可以進去了。”六哥冷聲說了句。
“再等等。”我回了句。
又過了十分鐘,我站了起來。
“走吧。”我衝六哥說了句。
我們從咖啡館出來,然後朝會所走去,很順利我們進了會所,然後換了衣服。
六哥對會所很熟,我跟著六哥往桑拿部走,六哥手裡抓著塊捲起的毛巾,毛巾裡是一把匕首,換衣服的時候我看見了,刀子很鋒利,刀刃閃著寒光,六哥表情很冷,眼神也很嚇人,他的身體有點繃起來,走路的時候拿著毛巾的胳膊完全沒有擺動。
會所里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幾個裹著浴袍的客人,我跟著六哥到了桑拿房,我頭上包了一條毛巾,我故意用毛巾遮了臉,我怕意外撞見孟青遠。
溫泉池一端,有五間桑拿房,整個桑拿部都沒有人,或許因為時間還早,也或許這會所原本客人就不多,幾間桑拿房的門都是關著的。
六哥看了我一眼,說了句:“我去看看。”
六哥朝桑拿房走去,我的心忽然就“呯呯”跳了起來!
桑拿房門上是有玻璃的,六哥一間一間的看,忽然六哥推開一間桑拿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深吸了口氣,朝那間桑拿房走去!
我伸手推門,桑拿房的門都是不能鎖的,一推就開,桑拿房裡躺著一個人,臉上蒙著毛巾,六哥坐著,見我進門,六哥伸手悄悄一指地上躺著的人。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