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來的時候正巧又碰見昨晚值班的服務員,她很鄙夷的掃了我一眼,我回看了她一眼,故意衝她一呲牙,服務員輕哼一聲,扭開了臉。
大街上還冷清,街上行人不多,六點還沒到上班時間,我和鄧菲沿著街邊慢走,有揹著書包的學生經過我們,鄧菲看著學生的背影忽然說了句:“我好想去上學啊。”
“那就去啊,人還是得多學點知識,以後遲早用得上。”我笑道。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們重新回學校,這回我跟你坐同桌。”鄧菲仰起臉衝我溫柔一笑。
鄧菲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我看了不禁一呆,我發現鄧菲溫柔的樣子其實挺好看的。
鄧菲說的就是句玩笑話,我當然知道她是在調戲我,我呵呵一笑道:“我才不跟你坐同桌呢,免得又被人打。”
“你要死啊!”鄧菲猛地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啊!”我裝作很疼的慘叫了一聲。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我深吸了一口氣,遠遠的天邊一輪紅日正在升起,霞光照在下過雨的路面上,點點金光閃起……
“天終於晴了!”我嘆了聲。
和鄧菲一起吃了頓早餐,鄧菲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是個藏不住事的性子,有什麼都掛在臉上,有時候我其實挺羨慕鄧菲能活的這麼簡單的,在七中的時候鄧菲雖然蠻橫,其實人並不壞,對鄧菲我還是願意跟她交往的,當然僅限於普通朋友那種。
吃早餐的時候鄧菲的電話響個不停,昨晚鄧菲電話是靜音,早晨才開了音量,她媽打了一晚上電話,鄧菲本來想拉我去逛街的,但我勸她回家,一個大姑娘一晚上不回家家裡人肯定擔心,特別現在她家又有事,我一勸鄧菲就聽進去了,其實鄧菲的變化也不小,畢竟大家都長大了!
送走鄧菲我就給牛大打了電話,電話一通牛大睏意朦朧的聲音就傳過來:“王總,這麼早啊。”
“事辦的怎麼樣?”我問。
“辦好了,昨晚就摸清楚了,怕吵你休息想著今兒跟你說的,沒想到你起的這麼早。”牛大打了個哈欠。
“那個叫黃傑的小子早就沒賣藥了,他現在純粹就是一跑堂的,那間酒吧我也摸了一下,是正規酒吧,裡面沒有應該沒有賣藥的。”牛大說道。
“肯定?”我問。
“這種事我用鼻子一聞就能知道,錯不了。”牛大自信的道。
黃傑沒有賣藥了?難道這條線又斷了?我有點不甘心。
“不過……”聽筒裡牛大的聲音繼續說著。
“昨晚我看見有人找那小子的麻煩,好像他欠了人錢,這小子身上肯定是有事。”
“那好,你晚上再陪我去一趟,我親自找他問問。”既然暗地裡不行,我只能露面親自找黃傑詢問了,雖然有點冒險,但我想不到其他辦法,再說黃傑以前跟熊戰不對付,不一定會出賣我。
跟牛大約定了時間,我就掛了電話,我不知道黃傑家在哪,要找他只能是去酒吧,我跟牛大約的時間是晚上,晚上酒吧才會開門營業。
晚上九點我就動身去了酒吧,在酒吧外面我和牛大碰了頭,牛大不是一個人來的,那幾個兄弟都跟著一起來了,牛大是怕出意外。
我們幾個就進了酒吧,九點酒吧剛營業不久,裡面人還不多,我在酒吧裡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黃傑,我直接就拉住一個服務員問。
“請問,你們這裡有個叫黃傑的服務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