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你他媽出賣我!”山雞不理我,指著身邊的耳哥大罵起來。
耳哥沒承認也不否認,靜靜的站在一邊。
“為什麼,你是我最看重的兄弟!”山雞怒了。
耳哥依然不說話,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跟著山雞的除了耳哥還有五個人,有兩個跟著耳哥退了,這樣山雞身邊就只剩下三個跟班了。
我們這邊有八個,這樣一來力量對比就很懸殊了。
“操你媽!你們以為……”山雞的話還沒說完,江東就動手了!
江東一鋼管直接砸在山雞背上!
山雞往前一個踉蹌,一個江東的兄弟一棍子又砸在了山雞小腿迎面骨上!
“啊!”山雞的慘叫聲聽的我耳膜都快震破了。
“沒你們事,走吧。”江東指著那三個猶豫不決的人說了句。
那三個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山雞,搖了搖頭,走了。
我和捲毛沒有插手,山雞的腿斷了!他抱著斷腿發出很淒厲的慘叫聲。
江東猶不解恨,還要繼續動手,這時候耳哥說了句:“差不多得了!”
耳哥攔住了江東。
“大耳,我跟山雞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東怒吼。
“我知道,所以剛才我沒管,不過山雞畢竟是我兄弟。”耳哥冷冷的看著江東。
江東怒視著耳哥,耳哥凌然不懼,我怕兩個人起衝突,趕緊上去拆開他們。
我和捲毛一人拉住一個。
我拉住的是江東,我小聲的勸說:“山雞腿已經斷了,事搞大了划不來,你要為你兄弟想。”剛才打斷山雞腿的並不是江東,所以我才這麼說。
江東猶豫了一下,終於放棄了。
耳哥幾個人抬著山雞走了,一直到走耳哥都沒跟我說一句話,我也不理解耳朵是為什麼,他確實在幫我們,但也沒跟我們發生交集。
山雞他們走後,我們就回了宿舍,宿舍裡一片歡騰,很多新生都跑出了宿舍滿走廊的竄,我一出現,新生們就很大聲的叫!
“浩哥牛逼!”
我終於看見了眼鏡,這小子拿著鋼管帶著人趾高氣揚的正挨個房間搜山雞的人,我馬上制止了他,山雞已經完蛋了,跟他混的人沒必要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