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在醫院一直守著,趙鳳他爸給我爸打過一個電話,說是正往回趕,學校也來了人,下午的時候趙鳳醒了,警察又來了,趙鳳跟警察說是周小偉把她弄傷的,過程是這樣的,放學後趙鳳回家,在家門口遇到了周小偉,兩個人進屋說了幾句話,然後周小偉突然就動了手,趙鳳掙扎反抗,打鬥中趙鳳摔倒了,腦袋磕在了床角,後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趙鳳的話洗脫了我的嫌疑,我沒想到竟然是周小偉,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如果不是我去了,趙鳳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周小偉自然有學校和警察去處理,趙鳳醒了我就離開醫院直接回了家,回家我就倒在床上了。
我睡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過來。
吃過早飯我就去上學,走的時候我爸已經出門了,在路上我想著昨天的事,我發現我爸處理事情非常有經驗,特別是跟警察交流的時候,一點也不慌,不像我見了警察話都不會說了。
到了學校我就聽說周小偉被警察帶走了,學校裡就開始瞎傳,各種版本都有,關於趙鳳訊息卻不多,可能學校封鎖了訊息,我自然不會多嘴。
課間的時候沈怡然問我昨天為什麼沒來,我推說病了,沈怡然也沒多問,經歷了昨天我忽然感覺有點心累,可能是情緒還沒緩過來,我對什麼事都有點提不起興趣,一直到下午才緩過來一些。
放學的時候我跟沈怡然一起走的,走在路上我腦子裡一直想著趙鳳,我覺得挺虧欠她的,我應該請她吃飯的,那樣或許她就躲過了,還有周小偉,如果不是沈怡然說的那些話,他也不會想到趙鳳,當然我沒有對沈怡然說,怕她接受不了。
我一直想著心事,沈怡然也沒說話,我們一路走到了一片拆遷工地邊上,忽然就有一輛銀色麵包車從我們身後飛速衝了上來,然後就是一個急剎車,“吱!”一聲麵包車停在了我和沈怡然旁邊。
“王浩宇?”車裡有人喊了一聲。
我扭頭往車裡看了一眼,接著車門就開啟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打著光膀,另一個是個光頭,光膀就問我:“你是王浩宇吧?”
我看了一眼,光膀的一條胳膊上紋著一條龍,他和光頭兩個人樣子都挺兇的。
“你們幹嘛?”我問了句。
“找你有點事,上車。”光膀就上來拽我。
“我不認識你們!”我就往後躲。
光膀追上來兩步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就把我往車上拖。
“你們幹嘛呀!”我掙扎起來。
光膀忽然在我肋骨上重重打了一拳,這一拳打的我直接閉過氣去,我連疼都喊不出來,太重了!我感覺肋骨都要斷了,學校裡我捱打不少,也算皮厚,但這一下完全不同,就捱了一拳,疼的我都快抽筋了,我張著嘴倒了口冷氣,光膀伸手抓在了我脖子上,我就直不起腰了。
“王浩宇。”沈怡然衝上來拉住我。
“撒手。”光頭朝沈怡然兇了句。
“你們是誰呀!”沈怡然質問。
“沒你事,少管。”光頭伸手推沈怡然,沈怡然忽然尖叫起來:“救命啊!”
光頭愣了一下,跟著就捂住了沈怡然的嘴,他用胳膊勒住沈怡然的脖子,沈怡然的聲音就發不出來了,這時候光膀已經把我塞進了車裡,光頭順勢把沈怡然也塞進了車裡。
“你們幹什麼!”沈怡然又踢又叫。
我被光膀按住了腦袋,我的臉貼在座位上動彈不得,光膀力氣很大又是成年人,我根本反抗不了。
“小丫頭你再喊老子就把你衣服扒了。”抓住沈怡然的光頭吼了句。
光頭一吼沈怡然馬上不敢動了,車子開動了,我看不見外面,只感覺車子開的很顛簸,開了好一會,車子終於停了,我被帶下車,沈怡然和光頭留在了車上,我朝四周看了看,是幾棟很舊的宿舍樓,我被帶到了其中一棟樓裡面。
在一個房間裡我看到了一個熟人,黃傑!黃傑坐在一張凳子上,他身邊擺著一張麻將桌,有四個人正在搓麻將。
“三哥,人帶來了。”進門後,抓住我的光膀說了句。
從我進門黃傑就盯著我看,他臉上露出得意,還有一絲嘲諷,他的眼神惡狠狠地,眼珠子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