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口無言,哪有那麼巧的事,昨晚我的解釋本來就很牽強,沈怡然能想到很正常。
“我很感謝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們之間就是同學的關係,以後你也不要跟蹤我了,好嗎?”沈怡然很嚴肅的衝我說。
我苦澀的點了點頭。一切都還原了,一整天我都活在了幻想裡,我還是我,還是那個可憐蟲。
回到家我發現我爸不在,他應該是出去收破爛了,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坐了沒一會,就有兩個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你們家收廢銅嗎?”其中一個染黃頭髮的問我。
兩個人手裡拎著一個布口袋,看起來很重的樣子,兩個人拎著都很吃力。
“收的。”我點點頭,一般我爸不在我就負責處理送上門的廢品。
兩個人把口袋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我一看就知道了,是一塊成品黃銅工件,看成色還是嶄新的,銅件上還有鋼印,我看了兩個人一眼,兩個人一人叼了一根菸正在抽。
“趕緊給錢吧,我們還有事。”黃頭髮說。
這個銅件一看就是來路不正,如果我爸在是不會收的,但我不一樣,我想了想還是過了秤,我按照廢銅的價格給了一個比較低的價,兩個人很滿意的拿著錢走了,臨走還問我是不是二中的,因為我身上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在。
等他們走了,我就用工具把銅件上的鋼印給鏟了,又把銅件混進了一堆廢銅裡,我一直覺得我爸很死腦筋,這麼多年了還守著這個破地方,一點發展都沒有。
我爸那天回來的很晚,他回來的時候我都睡了,早晨起床我直接就去上學了,教室裡我又見到了沈怡然,她依然對我笑了下,我也點了點頭,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但我知道已經不一樣了,有些話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早自習下了之後我去了廁所,我有點心不在焉的,心裡難受,一直想著沈怡然的事,小解完我一轉身,就發現有幾個人站在我身後!
黃傑回來了!他腦袋上還纏著紗布,黃傑歪著腦袋看著我,眼神像要吃了我一樣,我心裡咯噔一下,腳下情不自禁就往後退了兩步。
“躲什麼,你好像很怕我?”黃傑陰冷的說了句。
“沒有。”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就準備開溜。
“別走啊,有事找你。”黃傑伸手摟住我的脖子。
“什麼事?”我問。
“去你媽的!”黃傑猛地一用力,我被他的大力帶著往前衝,他這一下很突然,我完全猝不及防,要不是我伸手撐住牆,差點就踩進小便池裡了。
“你砸我一磚頭以為沒事了是吧。”黃傑冷笑起來。
“沒有,不是我!”我企圖分辨。
“老子都聽見沈怡然叫你名字了,王浩宇是吧,王破爛!”黃傑拿出一根菸點上,他抽了一口煙,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別說我欺負你,賠點醫藥費這要求不過分吧。”
我乾嚥了下口水,問:“多少錢?”
黃傑伸出兩根手指:“兩千塊,你拿出來咱們就算了。”
我嚇了一跳,兩千塊對我是筆天文數字,我根本拿不出來。
“太多了,我賠不起。”我哭喪著臉說。
“操!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看看。”黃傑頓時就翻臉了。
黃傑的跟班就衝過來,幾個人按住我一頓打,我被他們打的摔在地上,廁所的地板很髒,我的臉蹭到了什麼滑膩膩的東西,身上衣服更不用說了。
黃傑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小便池拖,我極力的掙扎,黃傑踹了我兩腳,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往小便池裡按,小便池裡冒出的酸臭氣燻得我只想吐,那個小便池黃黃黏黏的,看著就噁心,我不敢想如果我的腦袋被摁進去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