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鴻這麼一說,林然也想起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和盧晉聯絡過了。
那傢伙的脾氣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估計真的遇上了啥事,也不會像吳克鴻這傢伙一樣,直接滿世界的找人幫忙。
“我也知道最近事情挺多的,可是你也知道盧晉那傢伙的脾氣,就算真出了事,他也不和咱說,我就怕啊...”
林遠吳克鴻一根菸,再順便將自己的給點上,在這一刻顯得有些滄桑。
林遠剛剛畢業的時候是不抽菸的,但是後來卻發現自己離不開這東西了。
“我知道了,無論多忙,我明天都去一趟他家裡。”
林遠拍著吳克鴻的肩膀,緩緩的說道。
自己大學期間的老大哥,不能不上心啊。
林遠和盧晉都是海北縣的人,從上初中開始,他們兩個人就一直在一個學校,直到大學,這份緣分也讓不少人10分的羨慕。
走到盧晉養殖場的時候,林遠也發覺到了不對勁,記得他小時候來這裡的時候,那可是一個熱鬧。
光是工人就有十幾個,但是今天卻只有零零散散的一兩個。
“老伯,我問個事,這養殖場怎麼這麼安靜啊?”
林遠攔住了一個上地的老農,遞上了根菸,詢問這裡的事情。
男人嘛,無論以前認不認識,見沒見過。
一根菸一杯酒那就變成了朋友。
“這老盧是個厚道人,村裡就他有錢,不少人都找他借錢,他出手也大方。”
“可是,不知道得罪什麼人了,說是有人看上了這塊地,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將農場的大門給堵住,後來就砸了。”
“老盧人好,相信了也不會看著他被欺負也幫過他幾次,可是那些人越來越賊,養殖場被砸成這樣還是一次夜裡的事情。”
......
林遠一根一根菸的遞過去,這老農也將自己瞭解的情況,一句話這句話的講出來。
還真的讓吳克鴻給猜對了,盧晉這小子真的遇到了麻煩。
“唉,不公啊,老盧這麼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