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心裡面的怒火這也一次性釋放了出來,每一次都是這麼幾句話說欠了他們家的人情就得幫他們,但是這人情債總得有個限度吧,已經幫了多少次了呀。
“遠遠,你怎麼能那麼說呢,天天他是好孩子,他也就是一時犯錯。”
林遠轉過身去,不願意和自己年邁的母親爭吵,但是對許天和他大姨林遠已經絕望了。
“伯母,老公他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咱得看事吧,您想啊,咱們可以幫他一次,但總不能次次幫忙,而而且許天他現在已經卷款逃走了。”
“什麼?”
林遠媽媽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林遠二人畢竟許天在他們面前表現的可一直都是一個善解人意,年輕有為的好青年啊。
“這,這怎麼可能,天天他不會的。”
“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說我還有必要騙你嗎?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問我大姨許天他現在到底在不在家。”
林遠媽媽還真的轉身去撥打了電話。
“委屈,姐,天天在家嗎?”
“喲,伯母,怎麼又是你啊?我們還挺有緣的,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咱們又聯絡到一塊兒了。”
“你,你,我會在我大姐家,你去那裡做什麼錢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聽到自己母親激動地聲音,林遠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他站在原地的裝作沒聽見。
“伯母,這個啊我就得給你解釋一下了,您那天拿走了30萬,說這個月要還40萬,您那邊的我拿走了20萬就和您兩清了,但是你姐這邊還欠我20萬,我總不能讓我的錢打水漂吧,然後就過這邊來了。”
“你,是一個騙子,是個強盜,憑什麼找我們要這麼多錢啊?”
林遠站在原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像這樣的霸王條款根本就是有理說不著人家給多要的那10萬可不是以還款的名義呀,而是用各種各樣零七碎八的手續費湊在一起出來的10萬。
“哎,伯母你這就不對了,我們可是正經公司不會做那樣的事情,這借30萬還40萬,可是許天答應的,您二老簽字的。”
“哦,對了,我們現在正找不到許天,那你們要有方法就幫我聯絡聯絡他,不然的話這兩位今天晚上可就別想好過了。”
林遠自然知道那道疤臉男人在做什麼,只是他心中逐漸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許天那個畜生竟然能夠騙自己親生母親去借高利貸,那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遠遠,舅舅你大姨呀,你舅舅他們一家咱不能夠見死不救啊,那是你親大姨也是我親姐,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掉入火坑啊。”
林遠站在原地不為所動,曾經在他眼裡面那麼親切的,大姨一家已經變了味。
從許天來到了東海市之後,一切都變了,那個品學兼優的孩子以及單純的大一,都逐漸的走上了不歸之路。
“遠遠,要不然你想想辦法再幫他們家一次吧,不過也是最後一次了。”
坐在原地抽菸的林遠父親許久之後也說出這麼一句話。
“是啊,遠遠,最後一次了最後一次了好不好?我們只要幫助你大姨度過這一次的危機,以後他們家的事咱們就再也不管了,好不好?”
林遠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轉身看向了清兒。
“清兒?”
“老公決定就是,要是決定幫他們加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徐支援送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