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阿青走到馮小米旁邊,握著他的手,輕輕的說了一句:“老頭子啊,東江大學的學生來看你們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
“不用忙活了,來這邊做吧。”
司清曲進入病房後,先將自己帶來的幾束花插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精心的擺弄了一下。
然後阿青拉司清曲到馮小米的旁邊,示意她坐了下來。
看著馮小米病入膏肓的樣子,司清曲也有些傷心。
他和馮小米相識大概已經是80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華夏還是戰火紛飛的年代。
那個時候國恨家仇,幾乎每一個有志青年選擇的道路都是應證入伍,馮小米便是其中一員,他家境貧寒,但卻非常有理想,只是偶然一次戰鬥中中彈瀕危,而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了司清曲。
“女娃娃,長得可真漂亮啊,要是我孫子還沒結婚的話,真想撮合撮合你們倆。”
司清曲笑了,笑在心裡面嘀咕了兩句,這傢伙還是和當年一樣不正經。
“說說多了說多了,女娃娃可不準生氣。我也知道你來幹啥的,可是當年的事情講來講去就那麼多,不過每一次講起來還真的讓人很懷念啊。”
馮小米不知道被採訪了多少次了,每次問的問題也都極為的接近,而他每次的回答也十分的相似,他最喜歡談論的一個人,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一個隊長。
“馮爺爺,這怎麼可能啊,一個隊長還是個女人,能夠單槍匹馬斬一下對方,這麼多的人頭,這就是在現在也不可能做到的呀。”
“是真的,咳咳!”
馮小米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了,僅僅稍微激動一下就乾咳不止。
司清曲將玉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後背上,才讓他緩和了一些。
“你覺得我一個快要死的人還會再說胡話嗎?你要是相信我呢,就繼續聽下去,如果不信我能轉身離去就是了。”
“沒有,沒有,只是講的這個故事很震撼人心啊。”
逐漸地,馮小米的情緒才被平復下來,多少年了,他只要一談及往事便離不開這一段。
司清曲陪著他聊了很久很久前的事,看上去兩個相差甚多的人兒,竟然有著諸多的共同語言。
“咳咳。”
“沒事吧,馮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