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聽他瞎說,他知道什麼呀?”司清曲上前撫慰著林遠情緒,說道:“醫生只是說他那條腿受創很嚴重,可能會產生後遺症,沒有羅斌說的那麼嚴重。”
林遠現在才剛剛醒過來,司清曲擔心他太激動,只把醫生說的好訊息告訴了林遠。
林遠整個人癱坐在枕頭上,有些懊惱,如果他當時不是那麼固執,堅持上山的話,盧晉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電閃雷鳴的天氣本來就不適合上山,只是林遠太狂熱了,畢竟那可是存在著靈石的。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昨天不是非要上山的話,盧晉就不會跟我上去,他不跟我上去就不會出事。”
林遠的面孔逐漸扭曲起來,十分的憤恨自己。
盧晉是誰?
那是十幾年交情的兄弟啊,是親兄弟都不見得能夠相處這麼長時間。
想到盧晉下半輩子可能就殘廢了,林遠就心如刀絞。
“老公,你不要激動,你的狀況也需要進一步觀察,至於盧晉那邊不要你操心,我會請最好的大夫幫他診治的。”
司清曲,緩緩地將林遠扶下。
說道:“老公,身體也需要好好休息,你只是比他先醒了一會兒,但是身體裡卻十分的糟糕,明天我會把你給接回去,找特殊的醫生給你醫治。”
在林遠在剛剛醒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彷彿在火燒一般指示,脖子間的項鍊帶給他一種清爽的感覺,暫時將那股炙熱給壓了下去。
林遠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雖然特別的灼熱,但並沒有太多不舒適的感覺,反而讓他有些渾身舒暢。
他對司清曲說:“清兒,不用緊張,我現在覺得挺爽的,就好像渾身上下一塊做了一個火罐一樣。”
司清曲一聽,有些意外。
“沒什麼事就走出去吧,司小姐和林先生要單獨淡淡。”
司清曲給徐志遠在的一個顏色,他就知道要做什麼了,直接尋了個藉口將眾人帶離房間。
“對了,清兒,昨天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昏過去啊?”
“簡單來說就是你超負荷,你一下子解除太多靈氣,像一個人一下子吃了太多,人生也一樣,氣血過旺,導致怒火中燒。”
司清曲坐到林遠身旁,問道:“老公,你昨天去哪了啊。”
林遠撓撓頭,說道:“北山啊。”
一說到北山,林遠,整個人也興奮起來。
“清兒,現在懷疑北山就是一個巨大的靈石礦場,我昨天我親自去見證,過了十有八九。”
談到靈石!
聽取瞳孔逐漸放大,對於他而言,靈石就是在這個地球最重要的東西。
“你是說,北山裡有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