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盧晉,人生的路長著呢,誰都不能夠預料明天會發生什麼,誰也都需要幫助,指不定明天我就失業了,也說不定吳克鴻後天就住院了。”
......
林遠費盡口舌安慰著盧晉才,讓他的態度還緩地淡了下來,他們兩個也是多年的兄弟了,自然知道盧晉心中所想。
“不過遠子,那可是3000萬啊,賣掉一家子都賺不回來的。”
提到這3000萬,林遠也沉默了。
“盧晉,你們家到底是怎麼欠了人家3000萬。”
說到這個問題,盧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期貨,期貨你知道嗎?”
林遠微微一怔,期貨這些東西簡單來講,就是兩個人今年簽訂一份條約確定一個價格,然後明年無論市場如何都按照這個價格出售。
一般情況下期貨都是大賠或者大賺。
“我爸被人給忽悠了,莫名其妙地簽下了一個大單子,玩期貨,一下子賠了兩千多萬。”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早就設計好了,在合同上動了手腳,就是想要我們家那塊地。”
看著盧晉這個樣子,林遠也是有些心疼,這就是活生生被算計了啊。
他們和盧晉家以高價相約,但是最後卻不去購買,而且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直接將他們家養殖場給孤立,盧晉家這一年來花費巨資投入,養出來的雞鴨一個都賣不出去。
“銀行的貸款一直都還不上,我爸才不得已借了高利貸,本來以為期限一到將錢還上就好了,結果對方直接甩屁股走人不認賬。”
在當上經理以前,林遠都不知道資金鍊的重要性。
對於這樣的大合同而言,隨便哪一個環節資金鍊出現的問題所導致的後果都是滿盤皆輸。
“對方什麼來路,難不成還能夠把周圍幾個市都給影響了,他們家不要賣給別家就是了”。
“不知道,今天來的那個刀疤臉也只是個跑腿的,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在搞我們,不過來路肯定不簡單,所以說遠子,別輕易入局啊。”
林遠緩緩低下了頭,的確。
能夠影響周圍幾個市的生禽生意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們的手段太狠了,今天跑了幾家,他們也願意收我們家的雞鴨,但是價格簡直殺到了白菜價。”
現在幾乎圈子裡面所有的人都知道盧晉家的雞鴨急於出手,因此每一個人都將價格往死了的呀。
“沒事,天無絕人之路,車到山前,必有路。”
林遠默默地給盧晉倒了一杯酒,他本來是想要讓李天龍幫忙消化一些。
李天龍作為東海市的餐飲大王,肯定能夠消耗掉不少的積壓,但是對方將價格直接壓低就很麻煩了,李天龍也不會平白無故的用高價來買低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