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之後,那位老人家才帶李建的那個學生回來。
那女孩揹著一簍子草回來,雖然看起來腳不利索,只是讓林遠沒有想到的是,這麼小的孩子竟然你已經開始幹活了。
李建也上去和他說明了我們這一次的來意,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讓對方理解我們究竟要做些什麼。
那位老人家緩緩地開口道:“李老師,我知道你對我們好,但是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既然小蝶也沒受到什麼傷害,那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那老人隨即繼續自己手裡的話,這就是李建不願意告下去的緣由,當事人無意,其他人又能如何?
李建也抬頭看看林遠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才是讓李建最為難的地方啊。
“可是,我這一次就這麼算了,就還有可能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李建繼續苦口婆心地給這位老人家做做思想工作,但無論怎麼講都是無動於衷。
其實這種行事風格,林遠還是比較明白。
他們心中所想的無非是得過且過,沒有被逼到最艱難的境地,他們都不願意輕易的去打官司,安於現狀是他們最想要做的事情。
林遠走上前去,拍拍李建的肩膀,然後對他搖搖頭。
“算了,我沒回去吧。”
盧晉和吳克鴻兩個人也是一樣,他們走上前來對著李建搖搖頭示意他離開,這樣的結果在來之前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不是嗎?
“對不起,李老師。”
那個學生說了一句道歉的話之後也急忙低下了頭,這一次李建被關了這麼多天,可都是因為她呀,結果她倒好不聞不問,一句話都不願意站出來說。
李建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個女孩的額頭,隨機說道:“不怪你,不怪你。”
“那老師,你還會回來嗎?”
衝著林遠他們離開的方向,那個小女孩也大喊一聲,李建或許聽到了也或許沒有聽到,也或許不願意回答吧。
一路上這肅殺的氣氛,讓人憋得難受,盧晉率先開口道:
“行了行了,都別傷感了,如果那個小女孩不願意出庭作證的話,我們這些人急破腦袋都沒有用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盧晉深深嘆了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句話,這年頭好人難做啊,他們幾個人實在是黔驢技窮了。
林遠退後一步,轉身看了一眼李建,也是很無奈,他能感覺到李建都不太想去告,不知道是本就如此,還是這段時間被同化了。
縱使林遠他們有通天之能,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哥幾個也真的是沒轍了。
“行了行了,盧晉,你也別發牢騷了,我想辦法給苗海木一個下馬威,讓他收斂些,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