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幾人被堵在了樓梯口,在那個攻擊的方向上,他們確定在那個位置有埋伏。
“兩個人,一個在樓梯口,一個在盡頭左側病房。”
酒徒輕聲對著酒鬼說道,他們兩個人一早就把通訊儀改成了對講模式。
酒鬼有些疑惑,不知道酒徒是如何確定的,便輕聲詢問:“你能確定嗎?”
只見酒徒點點頭,眼神愈發堅毅。
而林遠躲在後面緊緊握著槍,這樣隨時血肉橫飛的場面,心理素質再強的人恐怕也難以為繼。
酒鬼扔了一個***,酒徒就直接衝了出去,這配合令人讚歎。
對著那方向簡單幹脆的兩槍,便將那人擊殺。
與此同時,外面的周國立也心急如焚,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林遠他們失去了聯絡,就連他的突擊隊也已經許久沒有回應了,他掌握的常規探測手段似乎一下子都失去了效果。
“你這技術員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關鍵時刻,給我出了這麼大的簍子。”
周國立怒了,在這麼關鍵的時期,一旦這麼的指揮中斷了,進到裡面的突擊隊和林遠他們的眼睛就會瞎掉。
“隊長,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從來沒有。”
技術員都快要急哭了,他用了各種程式和通訊手段進行嘗試都沒有任何效果,他自己也十分疑惑。
周國立一圈打到旁邊的桌子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逐漸的諸多疑點也顯露出來。
“你把突擊隊和林遠小隊進入後,所有的錄音拿出來。”
“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
錄音在空氣中久久迴盪,這個時候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問題所在了,回應只有簡單的一句話,這分明就是合成音啊。
周國立怔住了,他看了一眼醫院大樓,內心悠然而生一種恐懼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次到底是遇到了何方神聖,將他打到體無完膚。
就在周國立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來到了周國立面前,飄逸的眼神和瀟灑的裝束,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怎麼又有記者進來。”
“周大隊長,現在只能咆哮了嗎?”
周國立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來人,墨鏡散發,配上灰色夾克和墨色短褲,抱著胳膊冷冰冰地看著周國立——這樣凜冽的殺氣絕對不是記者。
“你是什麼人?”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你這些無能的人可以讓開了,從現在開始現場由我們接管。”
無能?這兩個字直接刺激到了周國立,這簡直就是對他們的侮辱,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不退讓地迎著來人不屑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們隊長的脾氣有些太火爆了,我代她向你們道歉,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特別行動組組長,代號伶,這裡的狀況以及不是你們可以控制的,現在由我們全面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