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看著羅斌的眼神,心中慌亂極了,哪怕是以前做他女朋友的時候,她也最害怕羅斌的這個模樣了。
“羅,羅斌,我,我會補償你的,你不要傷害我。”
羅斌看了一眼,許微微一臉的鄙夷,現在,這個女人在他眼中已經不算是個女人了,她羅斌可不是王海龍那樣毫無底線的人,像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哪怕是她自己睡到了床上,都不見得會碰她。
“許微微,你現在在我的眼中已經是一文不值了,今天讓我這幫兄弟叫你請過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的這張臉,實在讓人看著不舒服。”
羅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許微微的臉,他也在努力的多帥,但是整個人被捆住的她,實在無能為力。
羅斌的每一次撫摸都讓尋味感覺到恐懼,許微微身上的起皮疙瘩也已經起來了。
“羅,羅斌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許薇薇看到了羅斌放在後面的一些刀具,還有一瓶無色液體,她慌了,他知道羅斌剛才說的話,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其實算算還是挺公平的,我的這條胳膊來換你的這張臉,說起來還是我虧了呢。”
羅斌指了指他那還裹著石膏的胳膊對著許微微講,這是當時他從3樓跳下去,受的傷他是沒有膽量去找司清曲或者林遠報仇,只能將這份怨氣放在許微微的身上。
“羅斌,我求你了,別傷害我。”
看到眼前的這種陣仗,許微微竟然逐漸地哭了出來,像他這樣的人表面上裝的張牙舞爪,強勢無比,而實際上,剛好可以用來掩飾內心的自卑,就像現在的許薇薇實際上內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底氣。
羅斌揮揮手,他身後的兩個小混混就將那些液體拿了過來,他倆將液體遞給羅斌,誰知羅斌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別給我,你看我這個樣子還乾的來嗎?”
羅斌也是有些氣憤,他的確是想要親手毀了尋味的這張臉,但是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呀,他指揮那兩個人開啟那瓶液體,放在許微微的身前。
羅斌走上前去,一臉的壞笑,他對著許微微說:
“許微微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是硫酸啊,還是高濃度的。”許微微根本就不敢去看那瓶透明的液體,這讓羅斌有些不爽了,他走上前去,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揚起。
“我還沒說完呢,這種硫酸啊一旦滴在人的面板上就能夠讓你面板上的水全部吸出,然後你的這張臉會變得像木炭一樣幹吧。”
羅斌這種語氣直接把許微微給嚇哭了,她也是在那裡不停地求饒著,看到了許微微這個樣子,羅斌那無聊的自尊心也是被滿足了。
在醫院裡面躺了這麼多天,她無時無刻不在記恨著許微微,他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許微微在他的面前變成喪家之犬,尊嚴盡失。
他今天可不僅僅是為了許微微的臉來的,那後面的直播架也會發揮它的作用,羅斌敢料定今日之後,許微微再無顏見人。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剛才你還敢拿王海龍出來嚇唬我啊,可是你知不知道王海龍那個傻子,現在可也是很恨你你的緊啊,要不是他現在不敢進入東海市,哪裡輪得到我動手啊?”
羅斌滿不在意的講,絲毫不留會許微微的求饒。
許微微有些哽咽的看著羅斌,他好歹做過羅斌的女人,一段時間對這傢伙的手段是十分清楚的,那些得罪過他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他的目光也在遊離著,環繞著羅羅斌帶來的那些道具,裡面還有一個直播架——這個東西給許微微帶來恐懼可不比那濃硫酸低啊。
“羅,羅斌,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