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奔潰的同時,姬雲天才要奔潰,明明已經衰弱不少的封印,突然間增強了。
雖然只是增強了一絲,差別不大,但是這是不好的預兆啊,要是它每天都增強一點,時間一長,那猴年馬月才能出去啊。
姬雲天想起李楓來,暗道,只能靠這傻小子了,唉,我命真苦。
姬雲天對外界的感知有限,加上黑棋的遮蔽,他萬萬沒想到,這點增強就是李楓的真氣作用。
很快倦意席捲而來,李楓停止了口吐芬芳,無奈的收好黑棋,便穩穩睡去。
次日清晨。
“嘭!”
譚老破門而入,衝到李楓床前,一把掀開被子。吼道:“小子,起床幹活了。”
“幹嘛,別玩,不知道擾人清夢如殺人父母嗎。”李楓嘟囔著摸回來被子,重新裹在身上。
“還睡還睡,昨天曠工一天,今天工作遲到,扣掉兩天的薪水,一共是一兩銀子。”譚老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頗為認真的記錄。
“啥!扣我工資?還是一兩銀子!”李楓一下掙扎起身。爬下床去抱住譚老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譚老伯啊,別扣我工資嘛,你看我無家可歸,那麼可憐,別扣我工資好不好。”
譚老嘿嘿一笑,掙脫掉李楓,道:“不好意思,我這人有個習慣,記錄在本上是不能改的,廚房有粥,喝完給我劈柴挑水去。”
望著譚老離去的背影,李楓只好嘆氣,暗罵姬雲天和黑棋兩個混蛋,讓他睡不好覺。
姬雲天:“???”
黑棋:“......”
一個上午,李楓挑著兩個水桶,來往河邊和酒仙閣不知多少趟,總算把院子裡的空缸給挑滿了。
也幸虧酒仙閣是在鎮邊緣上,離河也近,但也累的他夠嗆。
但令李楓好奇的是,一個上午他都沒看見靜靜,跑去問譚老伯才知道,靜靜閉關了,恍然醒覺,她說過劍意即將圓滿。
譚老喝醉酒躺在地上,隨手指指櫃檯,“靜丫頭說,給你帶的書都在那了,讓你平時有空多讀書,別蠢的要死,什麼都要問她。”
李楓跑去櫃檯處,卻看到兩邊櫃子放滿了書,有三本特意放在臺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