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爽快點。”
拿起一罈酒,拍掉印封,就斟滿了兩大碗。
這種氣派全然不是明江樓該有的,反而像街邊食肆,市井之徒的作風。
九王子倒也不介意,拿起碗來,先飲三大白。
李楓也不知道怎麼的,以前的他滴酒不沾,現在的他卻十分愛喝,他給出一個理由:“這裡沒有可樂,只好喝酒。”
“還有一件事。”飲了三大白後,周遠放下酒碗,緩緩道。
“哦?”
“過些日子,便是父王的百年壽誕,我要是沒有估摸錯誤,父王怕是要宣佈退位一事!”
李楓舉起酒碗的手驀然驚住,這事你和我做什麼?退位就退位唄,又不是退給我!
微微緩了口氣,道:“九王子難道不想做水國的君主?”
李楓抬起眼瞼,看了看九王子,想從他的臉上看出有什麼花來。
七子奪位,李楓從前也只能從上看來,如今這場大戲,生動形象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權力,有時候能迷住所有人。
九王子仰首,飲下一口酒:“想,也不想。”
“為何想,又為何不想?”
九王子苦笑:“此前我不是了嗎?這水國就像是一個囚牢,我若是當了這郡王,追求聖道也就成了虛妄,你沒看到我的父王嗎?
曾幾何時,他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若不是當年的事,他又怎麼會甘心留在這水國,數十年時間過去了,他已經厭了這樣的生活,迫不及待的想把這擔子扔給我們。”
“那不想呢?”
“一揮手間,能決定百萬生靈的生死,一聲令下,舉國之命運在你之手,這是何等的令人著迷,如果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會放棄嗎?”
李楓沉默了,是啊,換作是他,他也想做那郡王,受萬民之跪拜,收三千之佳麗,醒能揮斥方遒,醉能臥美人膝。
但,做了郡王,時間就不會有這麼自由,很多事情又不能自己做主,沒看見當今郡王娶的妃子都是各大家族的嫡女嗎?
聖道的追求又何時才能達到,悠悠萬載歲月與自己擦肩而過,想想就覺得不值。
所以,有得,就必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