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輕飄飄的來,揮一揮手,沒帶來天邊的雲彩,卻帶來了遠方的信。
李楓與謝天擎商談了幾句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圓桌旁,靠著靈燈散發出的悠悠光芒,從懷中取出周楚靜的信。
杏色的信封,和之前留下的信一樣,寫著李楓親啟四字。
字跡娟秀,又不失剛勁有力,有言道:“字如其人。”
話說的沒錯,周楚靜給人的感覺很文靜優雅,但內心卻活潑俏皮,遇事又十分果毅。
李楓見到熟悉的四個字,會心一笑,道:“我想,我大概懂你的心思了。”
從裡面捻出一張信紙來,攤平,讀之。
“許久未見,甚是想念,特來一信,慰藉我心。”
“聽爺爺說,你到了天水郡王城,住在天擎師兄那,也好,有他在,我放心。”
“我知道,爺爺肯定會和你說我的事,其實,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在大周聖城挺好的。”
“但是,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一定要來找我喔,要是你不來,你就死定了,哼哼。”
“以後你來我這,我帶你去玩,好不好呀?嘻嘻嘻。”
......
信不長,字不多,卻字字飽含情感。
看了一遍又一遍,偶爾傻笑,偶爾發愣。
皎月漸沉,黎明劃破黑夜。
李楓都不知自己如何睡去的,次日醒來時,感覺到枕頭微溼,一雙眼十分紅腫。
我沒哭,絕對沒哭,誰哭誰是小狗。
“汪。”
“咦,李楓師兄,你的眼睛怎麼?告訴我誰欺負你,我幫你去找回場子,不對啊,昨晚你不應該去明江樓赴約了嗎?”
若不是謝言臉上一本正經,李楓已經揮拳往他眼上呼去。
“去去去,昨晚熬夜熬的,洗把臉就好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