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東流與牛大春眼裡,荊簡還是個四劫境界的小輩,眾人擔心王五行,但更擔心的是之後會否再遭遇敵人。
阿卡司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儘管內心已經足夠重視天下第一樓的追蹤技術,可他沒想到,耕夫出現的路線來自於自己一行人的前方。
這若是巧合還好,若並非巧合……
這就意味著自己一行人已經被感知到,秦天下可以派遣位置最接近的追擊者前來攔路。
這得是何其恐怖的感知能力?
就在阿卡司祈禱著不要再出現攔路者的時候,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
阿卡司暗道不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阿卡司身前三十米外,一人身穿紫色長袍,長髮披肩,鐵笛橫在口前,神色平靜。
在他身邊還有一名舞女,穿著粉白相間的長袖舞衣,掩面輕笑。
天下第一樓,五十五奇人之樂師,樂伶。
樂師擅長念術,以音波對敵,而樂伶擅長詭術,舞姿之中催動幻象生出。
最壞的結果出現。
顏又魚知道,這二人的出現,意味著又將與老師們分別。
阿卡司正思考著誰來對敵,目前的陣容裡,幾乎全是戰士,根本沒有詭術師和念師。
只是他還沒想出個對策,雲東流和牛大春卻已經站了出來。
阿卡司說道:
“你確定你們兩個能行?樂師與樂伶,乃是配合了許多年的夫妻檔。”
“他們夫婦難以被近身,而我和老牛號稱近戰雙絕。換個說法就是,一旦被近身,他們兩個就死定了。”雲東流笑道。
牛大春也豪氣的說道:
“你們繼續趕路,這裡交給我和老雲。”
阿卡司點點頭,沒有任何扭捏。
雲東流沒有看向顏又魚,而是盯著樂伶的手,時刻保持著戰鬥警覺,但他說的話卻是對顏又魚所說:
“你要相信,命運虧欠你的終究會還回來。你對這個世界的善意,不會沒有任何的回應!”
牛大春也想到了自己那個笨學生王珏,他內心覺得顏又魚和王珏其實很像。
他們的命都很不好。
但一個從不肯放棄努力,另外一個也從來沒有怨恨這個世界。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