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嘛老闆,當然是可以破開,我這不是得把問題說的麻煩一點嘛,你欠我的人情才能多一點。”
荊簡這下聽出來了,阿卡司話裡有話。
顏又魚難以置信,影尊是荊簡的管家?還是說,這是二人之間的打趣?
她能夠感受到荊簡的境界遠不如自己,但為何這種萬里挑一的高手,會是荊簡的管家?
“我……我叫顏又魚。”顏又魚小聲的回應著。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於密集,讓她再次覺得不真實。
荊簡看了一眼阿卡司,阿卡司的眼神擺明了再告訴荊簡一件事,這個少女有麻煩。
不過荊簡沒有在這裡問,只是催促道:
“解開的她的鐐銬。”
“你確定嗎?後面會比較麻煩喲。”
阿卡司確信自己的咪咪眼傳達的某個訊號,荊簡已然接收。
這就是最後的警告,或者說是一個選擇。
“你比林柒還囉嗦。”荊簡心意已決。
阿卡司不認識林柒,他聳聳肩說道:
“我當然是無條件支援你啦,要潛入百川大學,倒是不難,要避開幾個守衛的監控也不難,不過就怕沾染厄運,遇到周沉淵,我最怕她了。但她也不是最麻煩的哦,最麻煩的還在後頭,一來就來好幾個。”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養魚人’麼,哦不對,我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養魚人’,是‘情聖’了,老闆,我幫了你,你可得保住我喲。”
阿卡司一邊說著話,一邊拔出了匕首,匕首的刀刃上閃爍著藍色的光。
隨即阿卡司手一揮,顏又魚甚至沒有看清怎麼回事,等到阿卡司收刀入鞘的時候,才感覺到腳部傳來震顫感。
清脆的聲響彈著耳膜。
荊簡必須承認,阿卡司的手速很快,以後結婚了,婚後生活肯定很和諧。
“完事兒,老闆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約會的話,最好還是晚上。白天適合談正事。”
阿卡司意有所指。
顏又魚還感覺一切有點懵。
荊簡想著阿卡司剛才的一堆話,擺明了是在說百川大學和其他九武尊即將有所行動。
想到此,他對著顏又魚說道:
“晚上我來接你。”
顏又魚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就像是一個服刑到了一半的人,忽然一個穿著大一校服的新生霸道的闖進來對自己說,我來劫獄了,跟我走,還你自由!
最終顏又魚還是點點頭,細弱蚊子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