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荊簡作為,柳病樹覺得能夠與這少年相遇,必然是緣分。
……
……
如柳病樹所言,忘川很大。
整個忘川群山帶裡,也的確還有幾個漏網之魚。
在荊簡未曾遇到噬魂蟲之前,他還沒有回憶起如何感應蟲族方位。
但見到噬魂蟲後,荊簡就將這些記起來了。
當初前往蟲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記得。
但關於對付蟲子的許多知識,卻是很清楚記得。
如何在滿是蟲巢且沒有人類食物的地方生存?哪些蟲子體內的蟲漿可以滋陰補腎壯陽?工蟲們的生活習性是如何的?蟲族體內特有的能量波段如何感應?在某個距離內,工蟲與工蟲之間又是如何透過特殊的介質傳播訊息乃至記憶的?甚至蟲族女王的最討厭的一句話是什麼……
這些記憶,在荊簡的腦海裡就像是寫進了dna的程式碼,想忘都忘不掉。
荊簡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去,可無論怎麼去深入想,都只會想到一些讓自己感到厭煩的碎片記憶。
就像是某個事件的一幀。
在尋找剩下幾個被寄生的修行者時,荊簡也開始不藏私的講起了關於如何尋找蟲子的事情。
大抵是對蟲族習性的講解。
柳病樹聽得很認真,但還是沒有聽到關於如何感應蟲族生物。
他內心驚訝於這個少年的學識,以至於柳病樹覺得荊簡的境界太低,有了一種嚴重的違和感。
而荊簡呢,並非不願意講解如何感應蟲族,而是因為感應蟲族的方法……並不是某個可以傳授出去的功法。
這是一種只有荊簡能夠做到的事情,因為當初在蟲界——他喝過蟲族女王的血。
而這東西,確實沒辦法和人分享。
在來到人間之後,以往被封印的記憶,會慢慢的因為見到特定的事物,而回想起來。
比如各種萬獸的資料,比如各種蟲族的資料。
荊簡和柳病樹相談甚歡。
二人在追尋過程中,從蟲族聊到了咒陣。詭術師和念師不同,念師將靈氣化為各種元素,而詭術師則精通陣法和咒術這些比較偏門的東西。
荊簡現在境界低微,若要施展那些強大的咒法陣法,他還真沒辦法做到。但若要是傳播理論知識,他可以講個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