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董糯米叫醒了姐姐董年羙,因為又到了早上。
每天早上醒來,董糯米都會十分期待著姐姐從鍋裡摸出煮熟的雞蛋。沒什麼味道,但就是喜歡吃。
為了吃的,甚至可以不睡懶覺。
董年羙被叫醒後,暗示自己最後再睡五分鐘就好,五分鐘後絕對起床。反覆暗示了五六次,她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端著漱口杯來到了院子裡漱口。
然後就看見荊簡和董糯米蹲在院子前的榕樹下。
哐當。
手裡的漱口杯掉在了地上,董年羙眨巴眨巴眼睛,整個人頓時清醒起來。
荊簡……居然看起來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睡覺前,他連說話都做不到,這會兒居然能下床了?
過於玄幻的畫面讓董年羙睡意全消。
董慧文這個時候也端著漱口杯出來。
但她就沒有女兒那麼不淡定。
畢竟普通人眼裡,修行者神通廣大,無所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遵循基本邏輯的,每天牛頓啊愛因斯坦啊之類的科學家們,棺材板都是反覆橫蓋。
作為修行者和對修行有所瞭解的董年羙很震撼,而作為白板的媽媽,大概則認為,只要是修行者,哪怕一個昨晚還重傷將死之人,今早就能活蹦亂跳,也是挺正常的。
“他們在樹底下說什麼?”董慧文撿起漱口杯後,又接了一杯水。
“不知道……他這個人兇巴巴的,對糯米倒是一點不兇。”
董慧文和董年羙看著不遠處,荊簡和董糯米蹲在一起,一大一小聊天的一幕,有莫名的溫馨。
“看來你同學還是有愛的嘛,哪裡兇巴巴,一點不兇,你看糯米,聊得多投入。”董慧文越看荊簡越滿意。
董年羙無言以對,雖然和荊簡真的不熟,但總覺得……這樣的荊簡和自己之前認識的不一樣。
她當然是很高興的,替糯米高興。
董糯米平日裡活潑好動,娛樂專案比別家的小孩落後了一個時代。
大多數糯米這個年紀的小孩,如今都已經學會找家長要手機,玩玩手遊,時不時新聞會爆出幾條小學生打賞女主播十萬元,或者充值遊戲幾萬元刷爆父母信用卡的事兒。
董糯米其實在幼兒園也看到過幼兒園男孩子拿著遊戲機玩的。
她很好奇裡面的小人兒為什麼那麼聽話,不過小孩子拿著玩具如果不願意分享,那就是單純的炫耀。
班裡的小男孩們不大愛跟董糯米玩,董糯米也不眼饞。
雖然她很想融入到這些孩子的話題裡。但這些話題太晦澀了,比老師說的十以內的加減法還要難。